“事到如今,你還要維護他麼?”月寒輕聲問道。
“他吸走了我全身精血,搶了我的修為,殺了他,就等於殺了我。”唐懷成微弱的聲音響起。
月寒聞言,怒不可遏,恨不得將唐舜治斬成八十段,然而為了唐懷成,他不能隨著性子來。
平復了一下心情,月寒問道:“有什麼辦法能令你恢復?”
“龍涎草,奪回精血。”自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唐懷成腦袋垂了下去,顯然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厥了過去。
此時月寒的氣海中,有兩株龍涎草,聞言快速的取出一株握在手中,在治療唐懷成之前,一腳踢在了唐舜治的下巴,將其踢暈過去,之後才緩緩將唐懷成平放在地上,手握成拳,將龍涎草捏出汁液,滴入後者的口中。
龍涎草的汁液入口,唐懷成的睫毛跳動了兩下,月寒見狀,喜道:“真的有用!”
一陣強風自身後吹來,月寒反手揮出一劍,只聽噹的一聲,唐利的身影快速的後退,而他的手中,則拎著唐舜治。
快速點了幾個穴位,唐舜治悠悠醒來,握著斷手,發出痛苦的嘶嘶聲。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旋即向唐利問道:“你成功了?”
唐利漠然的點了點頭,旋即拎起唐舜治,將其扔進了血池中。
血池內的血水頓時化作無數只血手,將唐舜治的身體向下拖去,池內發出陣陣撲通撲通的聲音。
唐利不理會血池內的動靜,看著月寒淡淡的說道:“你的修為,貌似很高。”
感知內,唐利的氣息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月寒瞥了一眼那已經變成乾屍的堵國清,心中瞭然,唐利必然是在方才那段時間裡,奪得了堵國清的修為,才會突然間實力暴漲,然而饒是如此,也只讓他感到有些驚訝,而不是驚嚇,輕笑道:“登峰境八重,勉強夠看。”
“勉強夠看?”唐利冷笑一聲,身形突然閃爍,速度之快,較之先前,有著天壤之別。
只見唐利以肉眼難尋的速度發動了攻擊,手掌上附著著恐怖的靈力瞬間化作龍形,筆直的砸向月寒。
“金龍吐珠!”
這一招金龍吐珠,在黃級大比時,月寒見過唐懷成施展過,所以知曉這是一招看似近戰,實則是遠端攻擊的招式,所以迅速的作出了反應,只見他將脖子稍稍一扭,便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這強悍的一擊。
然而,在這一招之後,突然緊接著又出現一道龍形靈力襲來,而這道靈力攻擊的方向,不是月寒,而是那躺在地上的唐懷成。
月寒冷哼一聲,一把抓住唐懷成領口,將其拉起,然後迅速以自己的身體,將他擋住。
只聽一道劇烈的爆炸,將那地面炸的四分五裂,塵霧散去之後,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爆炸的衝擊波撞在月寒的背上,他悶哼一聲,將那衝擊化解而去,然而一道鬼魅的身影自那塵霧中出現,旋即猛然一掌,拍在了月寒的後心處,頓時將他打飛了出去。
身形稍顯踉蹌,月寒落地之後,快速將唐懷成放在牆角,使其斜靠在牆上,隨後身形一閃,那般速度,比起唐利,快了太多,唐利方才那一掌,並未影響到他。一道聲音在那道模糊的身影中響起,“你這個下作的狗雜種,根本配不上龍皇二字!今日,我便取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