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然擅闖龍宮?!”
月寒揭開臉上遮著的白布,露出了唐舜治的面孔,青年一見,立時放下手中長劍:“皇叔,您怎麼在這?”
“我怎麼在這?”月寒冷哼一聲,“你心裡沒數麼?”
青年笑了笑,說道:“二叔,您也太心急了吧?朕既然答應你,就不會食言,倒是您,大半夜的來到這裡,居心何在?”
這兩個傢伙果然有事!月寒心中清明,早在躺舜治客棧一行後,他便很是好奇唐懷成這個所謂的二皇叔怎麼轉性了,然而他還不知這裡面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遂繼續打著迷糊:“難道你想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麼?”
“唐舜治!”誰知,青年突然暴吼道:“別以為你當年替我換了唐勝的顯像,就可以肆無忌憚!現在我才是龍皇!”
月寒心中巨浪席捲,原來當初唐懷成來到京蘇,另有隱情。
“龍皇?”化解心中的驚訝,月寒冷笑著說道:“你也說了,我知道你這個龍皇是怎麼來的。”
唐利聞言,用一種十分危險的眼神看著月寒,而後者絲毫不懼,雙目對視,似要迸出火花。
而就在這時,地下室的深處,傳來了一道咆哮聲:“唐利,唐舜治,你們兩個狗賊,狼狽為奸陷害老子,只怪當初老子一時被你們矇騙,才促成了今日的一幕,但是你們的罪惡行徑,天道自會制裁,二皇子遲早會回來和你們清算的!”
“這傢伙怎麼還有力氣喊叫?”月寒不屑的看著唐利,“你到底行不行?”
唐利白了月寒一眼,朝著深處走去,身後月寒快速跟上。
地下室更深處,一個血池赫然醒目,滿天的血腥氣自那池內散發出來,撲入鼻腔,令人反胃。在那血池的一旁,一個魁梧的大漢被綁在樁子上,他頭髮凌亂,滿臉血汙,看到月寒二人進來,頓時劇烈的掙扎起來,然而卻起不到任何的實質性的作用,月寒看得真切,所以知曉原因。大漢的督脈處,一根閉元針正插在上面。
“唐舜治!”大漢衝著月寒咆哮道:“二皇子當初那般信任你,而你卻差點將他害死,唐利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心中再清楚不過,他現在只是天靈境,動不了你。但是等他害了我,接下來便是你!你不可能不明白!”
“堵大統領一介武將,竟然也懂得誅心。”唐利冷笑道:“我和皇叔乃是親密無間的叔侄,他助我登上皇位,我助他成就絕世修為,我們這般互助互惠,怎會如你所說?”
“唐舜治,他欲趁你不在,奪我修為,你可以想一想,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還不是因為他忌憚你,想方設法的要除掉你!”
月寒冷笑一聲,看向唐利。
“我還真是不知,原來堵大統領竟是這般的能言善辯。”唐利不理會月寒看向自己的眼神,拍了拍堵國清的臉頰,“巧言令色,侮辱國君,當真該死!”說時手掌出爆發出耀眼的凌厲光芒,旋即狠狠的抓向堵國清的丹田,“縱是隻拿個七八成,也值當了!”顯然是在施展一種邪門的術法。
丹田被抓,堵國清頓時痛苦的嘶吼起來。
一旁的月寒還沒弄清楚唐舜治與唐利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利益關係,卻突然出現這一幕,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出手干預,還是袖手旁觀,畢竟這只是東海國皇室中的事。
而就在他猶豫時,只見堵國清丹田處兩道光線隨著唐利的手掌被牽引而出,一道靈力光線,一道血線。而唐利則是緩緩牽引著這兩道光線朝著那血池慢慢移動。
“陛下!二皇叔抓著二皇子來到御花園了!”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來到現場,說剛說完,看清了在場三人,疑惑地看向月寒。
唐利聞言,豁然看向月寒,見後者也是一臉疑惑,旋即將腳步遠離,向那侍衛問道:“怎麼回事?”
侍衛回稟道:“就在方才,二皇叔拎著一人來到宮中,直言要面見陛下,他說他拿住了在逃的二皇子。”
“你有沒有看錯?”
“屬下在宮中多年,豈會認不得二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