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少方處理了一下傷口,旋即看向月寒,“為了保他,我精氣受損嚴重,接下來,怕就幫不了你什麼了,你若想救他,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將他的精血取回。”說時看向下方的唐舜治說道:“也就是說,你必須在一天之內,將這個人活捉!”
“這個好辦。”月寒散去靈力,將唐懷成交給了少方,“我沒別的本事,唯獨打架特別厲害。”
頭頂上方,令人絕望的恐怖靈力忽然以溫和的形式散去,東海龍宮內的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就在方才,他們對什麼是“屠刀懸頸”有了切膚體會,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太過強烈。
唐舜治亦是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變化,他抬頭看去,只見月寒取下面具,一張清秀的少年面孔出現在視線裡,少年收起面具,手掌一招,一道高亢的龍吟聲響起,下一瞬,一柄九尺五寸的長刀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少年雙眼一瞪,旋即化作一道黑影,筆直襲來。
“青龍降世!”
伴隨著高亢嘹亮的龍吟聲,一道龐大的青色龍形光影從天而降,直直轟向地面上的躺舜治。
大地震動,龍宮之中瓦礫紛飛,房屋倒塌,月寒的一擊,差點將龍宮整個毀去。
塵霧散去,現出兩道身影,月寒手持青龍偃月刀傲然而立,唐舜治氣息波動十分明顯。
“青龍偃月刀?”唐舜治看清了月寒手中的物事,大聲的苦笑著,“這玩意兒你都能弄到手,你還說你沒有其他想法,難道龍涎草需要這刀才能挖出來麼?”
“這刀,原本是我從關聖人那裡借來對付我身後那位的。”月寒指了指已經落地的少方,“但是他不是壞人,名為惡蛟,卻從未傷過一個無辜之人,而你們這些身在頂端之人,雙手卻是沾滿了無辜者的血。但說到底這只是你們東海的事,本與我無關,但是你卻拿唐懷成要挾我,三番兩次害他,我若不殺你,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唐舜治,接招吧!”
月寒將長刀後置,擺出了一個揮刀的姿勢,下一瞬,兩道龍吟齊放,連人帶刀如同離弦之箭飛射出去。
“蒼龍出洞!”
見月寒迅疾襲來,唐舜治揮舞著雙手,靈力湧動間,一道屏障出現在身前,意圖格擋,然而那化作一道龍形靈力的長刀越靠近,一股來自血脈裡的壓制感,便越是強烈。
拙看似慢,實則極快,二者瞬間碰撞,唐舜治面前的靈力屏障,在一瞬之間被擊碎而去,他剛要有所動作,卻見那原本瞄準他心臟的刀尖,突然轉變,隨後高高舉起,一道斜劈,裹挾著萬鈞之力橫切而來。
“亢龍有悔!”
唐舜治瞳孔瞬間縮小至針眼大小,他來不及多想,急忙運起全身的靈力,土黃色的靈力化作龍形附著在身體表面,在青龍刀面前,硬撼極不明知,然而此時二者實力相當,氣機牽引之下,根本無從躲避,他只能硬挨這一下,然後再尋找他法。
二者再次接觸,結果並沒有不同,土黃色的龍形靈力,在青色的龍形靈力面前,一瞬之間,便土崩瓦解而去,長刀在擊碎了唐舜治防禦靈力之後,已經處於強弩之末的狀態中,然而饒是如此,若是劈在身上,依然不會太好受,唐舜治在青龍刀停滯的一瞬間,展開身形,極速後退。
然而月寒並不打算給他機會,當初在尚武山上吸取的龍氣足夠他再次釋放亢龍有悔,眼下最大的難關,便是唐舜治,將他制服,困難便會迎刃而解。月寒提起青龍刀,又是一記斜劈。“亢龍有悔!”
剛剛脫身的躺舜治見狀,不禁失口罵道,
“你這混蛋,還是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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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