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好,那還好。”明泰擺了擺手,仔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疑惑道:“只是如此,你爺孫倆為何哭天喊地,來這喊救命呢?”
“大長老,暢兒他一不小心,失手將亥班的其中一個弟子的丹田,給打破了……”孫谷青越說越小聲,到了最後,就連自己都差點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什麼?!”明泰當即起身,恐怖的氣勢頓時鋪天蓋地而來,壓得那本就卑躬屈膝的孫谷青,再次向下低去。
“打破丹田?那就不是廢了修為?!”一旁的谷化眨眼之間來到孫暢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後者,厲聲問道:“你廢了其中一人的修為?是誰?!長什麼模樣?是男是女?”
“男的。”孫暢雖是那天選班的弟子,但是在上清院三巨頭面前,亦是隻有顫抖的份,“那名師弟年紀稍大,使一柄三級靈器長劍。”
“是李凡!”明泰聞言,心中大石稍稍下落,“還好不是仙兒。”
“只有他?其他人怎麼樣?”事關亥班,饒是谷化,也是保持不了身為三長老的風範,急聲問道。
“除了那名金屬性靈力的師弟傷勢稍重以外,其他人都只是輕傷。”孫暢顫顫巍巍的道。
“林芝仙呢?”望著那疑惑的孫暢,令吉提示道:“就是使用音律攻擊的那名女弟子。”
“她傷得很輕。”被強勢壓迫下,孫暢快速的回答道。
明泰緩緩坐下,腦中快速的思考著。
見他不語,孫谷青小聲問道:“三位長老,事到如今,該如何辦是好?”
“如何辦?”明泰忽然想起了什麼,冷笑著說道:“孫長老,你孫子好好的在這裡,怎的先喊起了救命?”
“這……”孫谷青一時無可接話,思考之後,道:“老朽聽聞,那亥班的班長月寒,修為高絕,恐他回來後,會傷了暢兒。”
“修為高絕?傷到孫暢?”明泰指著孫暢呵呵冷笑道:“他可是天選班的天才,只有他傷人,哪有人能傷他?再說了,他不是還有你這個長老爺爺護著呢嘛,那月寒只不過是亥班的一名普通弟子而已,有何能耐,如何能夠傷的到他?”
“大長老……”孫谷青還待說,只聽明泰輕笑道:“孫長老,老夫諸事纏身,這等小事,我沒時間理會,至於善後的事情,就交予你去辦,下去吧。”
孫谷青聞言,立時焦急,然而卻不知如何開口,在明泰審視的目光中,嘆了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長老,月公子修為高絕,老朽不敢保證能夠保全暢兒啊,還請大長老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救他一命吧!”
孫谷青以首磕地,老淚縱橫,卻見孫暢直挺挺的跪在旁邊,不由得有些生氣,不著痕跡的戳了他一下,後者會意,磕頭道:“求大長老救我!”
“看來,你是知道月寒的修為境界了?”明泰不為所動,問道:“且和我說說,這個月寒,是如何能在你的保護之下,傷到你的孫子的?!”
“這……”孫谷青抬起頭,隱晦的看了一眼那坐在末座的吳榮,“是老朽的猜測。”
“有何依據呢?”
孫谷青眼珠子轉了轉,道:“那日黃級大比,月公子在擊敗皓兒之後,老朽前去檢視傷勢,途中,月公子對我說,如果我進場阻攔,就會像皓兒一樣,躺在那裡。所以,老朽猜測,月公子的修為,必是超越了老朽,所以他若對暢兒出手,老朽怎能攔得住啊!”
“你給我別哭!”帶著哭腔的叫喊惹得明泰十分不耐煩,考慮片刻之後,嘆氣道:“天選班孫暢,身為師兄,卻恃強凌弱,對亥班弟子出手,有傷風化,對門風造成惡劣的影響,自今日起,罰去面壁崖懺悔思過,剝奪今年參加遺忘古城試煉的資格,留院看守三年,若表現良好,再議。”
孫谷青聞言,不禁大喜,連忙磕頭道:“謝大長老,謝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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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