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道異常不甘心的喃喃聲響起。
“你竟然……耍詐!”
“何為耍詐?誰規定我只能近身戰鬥了?”唐懷成走到演武臺邊上,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嘴角流血的黃昊,不置可否,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是你自以為我只會近身,就像你一直認為亥班弟子很弱!”
望著那滿臉錯愕的黃昊,唐懷成輕哼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的向著臺下走去。
“幹得漂亮!”月寒一把摟過唐懷成,小聲道:“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你的比賽,我怕是看不到了。”
這時,唐懷成才露出疲色,嘴角留下些許血跡。沒人注意到,他背後的衣服上,破了幾個洞,而這幾個洞的形狀,正好和他胸前的鞋印完美重疊,這是來自風屬性靈力的穿透性,雖然他同時兼具土屬性,防禦力較強,但是依然沒能有效的將黃昊的攻擊格擋,同樣被傷到了臟腑,這也就代表著,他要前往靜室調息化解這股力量,而接下來的比試,也就無法再觀看。
“我的比試,沒什麼好看的。”月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扶起,朝著人群的後方走去。
“你安心養傷便是。”
“接下來就該你們上場了,莫要給我們亥班丟臉,讓他們知道,就算沒有導師指導,我們也不是最差的!”月寒朝著那跟來的亥班眾人揮了揮手,獨自扶著唐懷成,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
少時,隨著第二輪最後一場的比試也決出勝負,呂書華自長老席站起,朗聲道:“第二輪比試結束!第三輪比試的弟子做好準備!”
兩輪淘汰,已有一百二十八名弟子完成了比試,程序已過四分之一,但是整個演武場周圍,除了在比試中受了重傷的弟子退回撥養外,並未有太多人離席,因為子班的六個超級天才,還一個都未曾出手!
一炷香後,又是六十四道人影躍上演武臺,這其中也包括了林芝仙。
少女一襲青衣,如一朵青蓮,清塵脫俗,靈氣逼人。玉足輕踏地面,翩翩身姿似是沒有重量一般隨風而起,輕飄飄的落在那外圍部分的比試臺上。
纖細的眉毛朝著亥班的方向挑了挑,林芝仙俏皮活潑的一笑,說不盡的清純俏麗,這一舉動,立時將臺下一眾男弟子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這位師妹好生漂亮,她叫什麼名字?怎麼以前沒見過?”
“據寅班的師兄說,好像是亥班的學生,叫什麼仙來著……”
“可惜了,長得這麼漂亮,竟然是亥班……”
……
少女出眾的氣質與外貌,引得臺下議論紛紛,當有人說出她是亥班弟子時,又引得一眾人唏噓,在他們的印象裡,亥班就是天棄之班,內中弟子,不是天賦極差,就是惰性極強,皆是那種完全沒有可塑性的弟子,只不過上清院出於人道,暫時將他們留在院內,待到年限一到,立即准予畢業,說白了,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混子,所以當他們聽到林芝仙是亥班弟子時,神色莫名。當中,以鄙夷不屑居多。
然而,當少女取出一張古琴輕輕演奏時,這一根深蒂固的想法立時受到了質疑。
琴聲悠悠,悠揚悅耳,就連那戰敗的弟子,聽到這一道琴聲,心中懊悔的情緒都被撫平。餘音繞耳,沁人心脾,仔細聆聽的弟子無一沒有平靜下來,沉浸在這美妙的琴聲裡,萬般戾氣消散於無形,恍然間,第三輪的比試已經開始。
林芝仙此次的對手,是一個黃衣少年,他眼睛向下,看著那抵在自己脖頸處的纖細玉指,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抬眼看去,只見少女那雙秋水雙眸正看著自己,微風吹來,隱隱能夠嗅到後者身上的體香,雖然知道這是在比試,但黃衣少年仍然有些心猿意馬。
“你輸了。”櫻唇輕啟,林芝仙狹長的眸子裡毫無波動,輕聲說道。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