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弟子怔怔的望著少女,下意識的撇過臉去,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兩片紅暈。
“喲喲喲,這傢伙竟然害羞了!”
臺下眾人見狀,出聲調侃道,這令黃衣弟子更加的害羞,尷尬的抓了抓腦袋,朝著林芝仙抱了抱拳,倉皇而逃。
“喂,你這頭豬,往那邊去幹嘛?”
臺下,那黃衣弟子在的班級裡,一人高聲叫道。
黃衣弟子聞言,捂著臉從林芝仙面前快速跑去,周圍人見狀,笑的東倒西歪。
“這些孩子,天賦實力都不錯,為什麼會被分到那個班級裡去?”長老席上,呂書華望著那快速結束戰鬥的林芝仙,眉頭緊皺,再看向那亥班首位上的少年,心中疑惑更甚。
“據說是大長老親定的。”一旁的一位長老小聲的回道。
“大長老親定的?”聞言,呂書華眉頭更是舒展不開。
人群中,一白衣少年站在臺下,望向臺上的少女的眼中,滿是欣賞,他周圍的女弟子循著他的視線看去,見那立在臺上的少女,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聽著人群中的歡呼以及口哨聲,少女的心境並未因此而有所起伏,安靜的回到亥班陣營。
“芝仙妹妹果然厲害,不愧是外院第一!”李凡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是那位師兄中了我的音律攻擊失了神而已,要是真動起手來,勝負還不好說呢!”林芝仙微微一笑,並未因為受到誇獎而出現喜悅之色,淡淡的說道。
“修音律的真不簡單,兵不血刃就拿下一局。”月寒望著那平淡的少女,微笑著說道。
“要是對手換做你,恐怕我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吧?”林芝仙望向遠處,悠悠的說道:“空夢心蝶,黃階高階心法,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窺究竟。”說時踮起腳尖,看向子班的方向。
站在子班最前面的蘇明月,作為這一屆修為最高,也是最出彩的弟子,自然而然的站在子班的首位,他似有察覺,見林芝仙朝著自己這邊看來,笑著伸出手掌打了個招呼,而這一舉動,令得周圍其他班的女弟子,朝著後者遞去了不太友善的目光。
“他可真是個馬蜂窩呢。”林芝仙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移開視線的同時,苦笑著說道。
“人長得帥,修為又高,氣質也不輸任何人,這一眾女弟子,為他瘋狂,也在情理之中。”月寒亦是朝著蘇明月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後看向其他還在比試的演武臺,語鋒一轉:“哪哪都堪稱完美,只是個頭有點不盡人意。”
“人無完人嘛。”林芝仙聞言捂嘴輕笑,轉念一想,揹著小手湊近月寒,小聲問道:“整個黃級,也只有你能與他匹敵,我很好奇,要是你們兩個打起來,孰強孰弱?”
“這還用問麼?”月寒輕笑道,挑了挑下巴,示意後者看向演武臺。
只見臺上,李凡一記下劈斬獲勝利,贏得了這一場的比試。
“果然還是體修來的簡單快捷,對手都來不及出招。”李凡哈哈一笑,得意洋洋。
“抽中第四輪的弟子,現在入場!”
很快,第四輪的比試開始了,月寒聞言輕聲一笑,縱身一躍來到臺上,只見對面一清秀的少年正警惕的望著自己。
“聽蘇明月說,你很厲害?”少年扭了扭脖子,擺出一副攻擊的架勢。
“蘇兄抬舉我而已,這你也信?”月寒道:“不用緊張,因為緊張也沒用!”說時哈哈大笑。
“看來真是蘇明月高看你了,你這人心浮氣躁,不成體統!”月寒的隨意,在少年看來,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對這場大賽的不尊重。
“心浮氣躁?不見得吧?”月寒收起笑容:“第一次見面,師兄就妄下斷言,難道師兄不覺得自己心浮氣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