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投降?晚了!”
臺上,孫皓一把將地上翻滾的唐懷成橫著舉起。
“這一招下去,不死也廢了。”驚愕的看著臺上孫皓的動作,桂達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月寒。
“他已經失去戰鬥能力,難道還不作出裁判嗎?”心急如焚!林芝仙衝著長老席喊道。
但是對於她的喊叫,長老席依舊是未作出反應,李凡見狀,一把抓住月寒,沉聲道:“寒哥,救救他!”下一息,他的手掌落了個空,只見那站在面前的身影,此時已經消失。
與此同時,演武臺上多出一人,看著那不知何時,好似憑空出現的身影,演武場一片寂靜。
“你贏了,放開他。”平靜聲音想起,出現在臺上的月寒一手握著孫皓的手腕,將那殘忍的斷腰枝,阻攔而下。
“你是誰?!”望著那突然出現的身影,孫皓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感覺,望著月寒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比試已經結束了。”緩緩轉身,那看似輕飄飄的手掌,卻是將卯足了十成力的招式阻攔,月寒淡淡的看了一眼孫皓,輕輕接過他手中的唐懷成。
殺意!並不強烈,但卻十分純粹。充斥在心頭的那股子瘋狂勁被這股殺意澆滅,孫皓一瞬間平靜下來,接著就是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腳底升起,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他驚駭的望著身前的身影,一切都忘了,這一刻,他彷彿忘記了自己是子班的天才,也忘了自己應該怒火中燒才是。
“何人擾亂比試?!”長老席上,吳榮身旁,一老者站起身厲聲問道。
“他早就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了,你瞎了?”目光淡淡的瞥過老者胸前的六星院徽,月寒徑直走下臺去,平靜的話語,令得全場落針可聞。
“怎麼樣?撐得住麼?”望著懷中氣息奄奄的唐懷成,月寒緩步走下演武臺。
“豎子無禮!”長老席上,胸前掛著六星院徽的老者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而那氣息攻擊的方向,正是抱著唐懷成緩緩行走的月寒。
恐怖的氣息瞬間臨身,然而無形中,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之悄無聲息的化解而去,月寒抬起眼皮,深深的看了那老者一眼,繼而轉身離去。
“孫長老的修為可是步入了地靈境,為什麼不起作用?”
“可能已經嚇傻了,只不過表面上看不出來而已。”
……
望著那在六星長老氣勢攻擊中若無其事的月寒,人群紛紛議論起來。
長老席上,望著那氣勢攻擊未起作用,老者頓覺奇怪,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煉體境都未曾到達的亥班廢物,為何會視他的氣勢於無物,正疑惑時,只聽身旁響起了譏誚的笑聲,蒼老的臉頰頓時發燙,望著那裡去的月寒,騰騰怒火在心頭燃起。
“此子破壞大比秩序,在比試中強行阻攔,按上清院規,當即緝拿,押至刑堂,等候發落!”磅礴靈力包裹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武場,就連還在比試的弟子都紛紛停下手來,望向長老席上,只見老者手掌一揮:“刑堂執法隊!”
“在!”
七道白色身影自各個方向竄出,快速來到長老席邊,向著老者抱拳聽令。他們氣息內斂,雖是弟子,但是氣息已超越了道境範疇。
“拿住他!”手指直指那緩步在人群中,正欲離去的月寒身上,老者大聲喝道。
“吳長老……”執法隊隊長看向長老席首位上的吳榮,意在徵求意見。
聞言,吳榮神色變幻,遠遠的看了一眼那抱著一人的少年身影,心中有了決定。
他起身離去:“老夫乏了,這裡全權交予孫長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