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投降,那絕不可能!”
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李凡乾淨利索的翻起身來,雙手擺出鷹爪的姿勢。
“擒拿手?”邢君見狀,呵呵笑道:“寒哥又不止教了你一人,我們大家都會,招式路數早都背爛了,想以擒拿取勝,怕是異想天開。”
“術業有專精,我已經練到六十路了,你才幾路?小夥子,你小心點!”
一百零八路擒拿手,經由月寒親自傳授,亥班弟子學有長短,李凡是其中的佼佼者,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練到了六十路,而邢君只有四十路,雖然知曉後面的招式,但是卻沒有將其精通。一旦被纏上,後果難料。
“這小子……”看著李凡極為標準的姿勢,月寒略感欣慰。
教授擒拿手時,李凡總說差不多就行,為了改正他這種心態,月寒親自與其對招,而每每差那一點就能得手,卻因此而總被反制,在無數次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之後,李凡改正了這種‘差不多就行’的心態,認真學習,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這傢伙,已經六十路了,竟然比我還快幾路,邢君這下危險了。”唐懷成亦是吃驚的道。
“別忘了,邢君也會擒拿手,而且還有專克凡凡的水屬性,這一局還真有些不好說呢。”這第一輪的比試,亥班只有李凡和邢君上場,所以一眾亥班弟子都站在臺下觀戰,看到這裡,林芝仙也是為李凡捏了一把汗。
“寒哥,你怎麼看?”相較於他們在議論,桂達沒有發表意見,反而看向月寒問道。
“李凡好歹長了邢君幾歲,戰鬥經驗要比邢君多一些,所以這一局……”正說著,月寒卻見伽黎兩隻大眼睛正盯著自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不太好說……”
“是不太好說。”瞥了一眼伽黎,桂達心領神會,憨憨笑道。
臺上,李凡快速接近邢君,雖然他不清楚後者到底是用了何種手段可以無視他的術法,但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決定要改變攻擊路數,從方才捱了一掌之後,他心裡就已經明白,術法已經起不到作用,這個結論雖讓人驚駭,但卻是事實。
身形閃爍,火屬性靈力纏繞在手臂上,李凡一把抓住邢君肩膀,卷臂託肘,抬手就壓,若是打實了,後者的手臂,在半個月內都將無法自由活動。
然而,這一招擒拿,邢君亦是熟記於心,只見他順著手臂被拖住的方向一個轉身,反手將李凡手腕握住,擰腕斷臂,向前一推,若是推中,那手腕立時就會耷拉下來。
二人都把擒拿手爛記於心,李凡亦是不給任何機會,只見他身體向後傾斜,卸掉了邢君的推力,隨後順著手腕受力的方向凌空翻起,來到後者身後,對著後者膕窩一腳踹去,若是踢中,後者必然會因為吃力而跪下,而二人實力相當,一旦跪下,則必然能將其制住,一旦制住,這場比試,則就會分出勝負。
“這兩人用的可都是擒拿啊,全是反關節的招式,稍不留神就會被對方制住,一旦分神,即會落敗,這都是誰教的?”望著場上每一回合都無比驚險的比試,吳榮心頭微顫,看向那站在臺下少年,疑惑道:“記得峰兒就是被這種招式給弄折了胳膊,莫非?”
吳峰一事之後,吳榮並未刻意的去關注月寒,因為明泰交代過,不要去查後者的底,然而他心中的疑惑不減,反而成倍增長,直到此時,令他更加疑惑。
他甩了甩腦袋,將目光鎖定在月寒身上。
臺下站著的月寒,察覺到來自長老席上目光,轉過身,朝著吳榮看去。
遙遠的距離,兩條視線瞬間接觸,吳榮只覺得雙目刺痛難忍,他下意識的移開視線,又快速反應過來,再看向亥班陣營,卻發現少年已經轉過身去。
“他到底什麼來頭?”
這時,場中白熱化的比試突然出現轉折!
只見邢君抬起右腿踹去,李凡見狀,身體向後一縮,同時抬起右腿,擔在了前者的腿上,膝蓋彎曲,雙臂張開,立時將對方鎖住,他稍稍往下一壓,只聽邢君立時疼的叫了起來。
“終究還是被擒住了麼?”見到這幅場景,月寒心頭一沉,喃喃道:“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啊。”
“邢君,你輸了!”李凡並未全力施為,哈哈一笑,得意的說道。
“我沒輸!”腿上傳來的痛感,並未將邢君那個不服輸的心壓下,倔強的說道。
“不要逞強了,你這條腿已經被我鎖住,再不認輸,你這條腿就廢了!”雖然拿住了邢君的要害,但同是一班,相處甚久,早已將對方視作兄弟,李凡下不了狠心廢他一條腿,大聲喊道。
“我不會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