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因為宗門大比的緣故,所以大部分弟子的心情都很激動,早早的便起身等候。
月寒亦是一夜沒睡,守著亥班至直天亮,他站在高處,望著那山門處準備離山的兩名弟子。
“這個時候,難道也有任務出麼?”他疑惑道。
“不是任務。”李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他笑著走來,望著那離山的兩名弟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這兩人乾柴烈火,大比確實夠激情,但是還滿足不了他們兩個,回到房內,又互相激情了一番。”
“就是偷吃了禁果,女的懷上了。”望著月寒那疑惑的表情,李凡更直白的解釋道。
月寒會意,李凡湊近了些,表情更加*蕩:“寒哥難道還是童子雞?”
“怎麼,難道你不是麼?”月寒反問道。
“我不是,嘿嘿。”李凡自得一笑:“難道你不想?”
“想什麼?”在成就七星體之前,月寒不會考慮男女之事,所以對此並不是十分了解。
“嘿嘿,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平時你一本正經的,難道夜裡,就沒有……?”
看著李凡那一臉猥瑣的模樣,月寒明白了他想說什麼,淡淡的道:“不想。”
“我不信。”李凡撇了撇嘴:“那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白天不想。”月寒轉過身,朝著黃級演武場行去,李凡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快步追上。
“說的也是,寒哥也是人嘛,我不應該把你當神仙的。”李凡悠悠的說道。
“不過有一點,我可不得不告訴你了,童子身練功很猛,你破了身,同樣的功法與秘籍,是打不過同等階別的對手的。”月寒一盆冷水澆下,李凡立時苦著臉。
“不過也不是說童子身就一定厲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機遇,若真是遇到那種情況……”月寒語鋒一轉,李凡立馬回覆精神,問道:“怎麼樣?有破解之法?”
“只有認栽咯。”月寒哈哈大笑,大步離去,留下李凡一人在風中凌亂。
……
第一日八輪比試刷下去一半參試人數,只餘下兩百四十人,但仍是一個龐大的數字,第二日亦是採用快速淘汰的規則,三十二對三十二,不足四輪便可結束。
在對戰表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月寒順帶看了一眼亥班其他弟子抽中的對手,驚奇的發現,這第二日,在亥班內,竟然有一場內戰!
邢君對戰李凡!
“有趣!”月寒哈哈笑道,一旁的李凡露出複雜的神色,與邢君對視一眼,兩人皆是苦笑。
“同在亥班這麼久,說實話,我還真想領教一下凡凡的身手。”快速平復心中的驚訝,邢君笑著說道。
“為什麼不想領教別人?偏偏是我?”李凡撇著嘴說道。
“因為打不過呀!”邢君哈哈笑道:“首先不說寒哥,桂哥和成哥,這兩人也不用多想,光是修為境界就壓了我三個層次,芝仙那音律攻擊,我更是看著都頭大,至於黎妹,哪有哥哥打妹妹的,若真是遇到了,我也會舉手投降的,所以啊,能酣暢一戰的,就只有你了。”
“你這麼說,好像咱們兩是亥班墊底了,誰要是輸了,那可就石錘了。”李凡皺眉道。
“墊底不可怕,誰輸誰尷尬。”月寒哈哈笑道:“哎喲,某人可是破了身子,到時候要是精氣不足,被人從臺上打下來,那可就尷尬死了。”
聽著這幸災樂禍的語氣,李凡哼了一聲,大聲道:“我不會輸的,就算墊底,也是邢君墊!”
“你們在說什麼?”邢君摸不著頭腦。
“小孩子家的,瞎問什麼?”李凡仗著比邢君大了三歲,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現在橫有什麼用,我可不認為待會上了比試臺,邢君會對你手下留情。”月寒拍了拍邢君的肩膀:“加油,爭取把他揍一頓。”
“我會努力的!”邢君亦是不顧李凡那要吃人的眼光,沉聲道。
“巳時已到,晉級第二輪的選手入場!”長老席上,吳榮朗聲宣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