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匪夷所思了!”平日裡受一眾弟子敬仰的七長老呂書華,此時就像一隻鵪鶉一樣縮在椅子裡,小聲的回答著明泰的問題。
“還懷疑他隱藏實力,是別有他念麼?”明泰的語氣中,明顯的夾雜著怒氣。
“不懷疑…”呂書華小聲道:“但是他究竟是何人,年紀輕輕為何修為如此駭人?莫不是吃了什麼駐顏的藥或者修煉了特殊的功法?”
“你還有力氣管這些?!”想起方才那一幕,明泰低吼道:“你知道剛才多兇險嗎?若不是我及時察覺,你可能已經死了!”
“太恐怖了!”呂書華聞言,亦是心有餘悸,疑惑道:“僅僅一招,我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若不是有您出手,我可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明泰拭去嘴角的血跡,剛想說什麼,忽然感到一股氣息朝著這邊行來,他連忙起身脫下外衣蓋在呂書華頭上,揮手在屏風上佈下一道屏障,隨後將後者連人帶椅子扔了進去。
“他來了!收斂起息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少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師兄,是我。”房間外,響起月寒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明泰平復了一下氣息,緩緩起身開門,將月寒迎了進來。
“難道師兄你竟然沒有察覺?”月寒一進門,眼睛便看了一眼屏風。
“發現什麼?”明泰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著痕跡的走到屏風面前坐下。
“今夜有一個天靈境修者闖了進來,我追了出去,把他傷了,後又出來個登峰境三重的強者,我和他對了一掌,此時想必他也已經傷了,這麼大的動靜,難道師兄你……?”月寒澄澈的眸子裡,射出了疑惑之色。
“我方才組織十老商議天級大比一事。你也知道,長老院有陣法保護,隔絕任何感知滲入,所以我並不知曉。”明泰語鋒一轉,問道:“那兩人現在何處?”
“不知,我和他對招,引起了上清守衛的注意,他帶著那人走了,我身份不便,也沒再追。”月寒再次看向屏風後面:“師兄,這後面…?”
“每個人都有秘密。”
月寒會意,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師兄了,告辭!”
月寒走後,呂書華自屏風後面走出,看向明泰,驚訝道:“他是您師弟?”
“不錯!”明泰點了點頭,沉聲道:“也就是你的師叔。”
“九位師叔我都見過,我沒見過他啊。”呂書華聞言摸不著頭腦。
“他是你師祖的關門弟子,師門中,排行十一。”明泰轉過身,望著那目瞪口呆的呂書華,沉聲道:“他是你十一師叔,年齡最小,但是下手可比你其他幾位師叔辣多了,若不是我今天察覺到他的氣息波動劇烈,你現在已經在後山挺屍了。”
“那為什麼……”呂書華還待問,只見明泰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他隱藏身份,自有其用意,過多揣測,與你無益。”
“弟子明白!”呂書華聞言,心中已是瞭然,向著明泰行了個弟子禮,退了出去。
“弟子今日一直在練功房煉氣,哪也沒去過,也沒跟任何人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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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