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嘴硬!”從聽到月寒的第一句話開始,男子的狀態由醉酒到半醒,再到此時的口齒清晰,這種種跡象皆表明了他的內心受到了衝擊,不由自主的凝神,他的緊張,表明了這一切。
月寒拿住那男子手臂說道:“老子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既然不說,我就把你折磨到死,我看你說是不說!”說時折斷男子一根手指,見他閉口,又折一根。
饒是男子嘴硬,也在月寒拿起他另一條手臂時,鬆了口。
巨大的痛苦使他酒勁全散,面色蒼白,冷汗直流,大口喘著粗氣說道:“在第三副棺材裡。”
“慢!”唐懷成聞言就要去開啟那口棺材,月寒大聲制止。
“怎麼了寒哥?”
月寒走向那口棺材,將那男子擋在身前:“你們退後,若是這裡面有機關,就讓他替我們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林齊的教導,他一直謹記心頭。
見月寒要開那棺材,男子急忙道:“等等!”
“怎麼了?”
“在最後一口棺材裡。”男子自知那棺材裡是陷阱,不想自己遭到陷進的攻擊,改口說道。
月寒見狀,面無表情的拿起男子另一條手臂:“這是你耍花樣的下場!”說著折斷男子三根手指,只聽這黑夜裡,一道痛苦的慘叫自義莊內發出。
這一次,月寒並沒有將男子擋在身前,他徑直走向最後一口棺材,翻開棺材蓋,只見兩隻血紅色的燈籠出現在裡面。
他執起一隻,只見上面貼著一張靈符,裡面一道影子不時的撲騰著,同時一股惡臭自燈籠上散發出來,鑽進鼻孔。
“想必這就是龍公子和他妻子的魂魄吧。”唐懷成走了過來,自那棺材裡拿出另一隻燈籠,果不其然,內裡也有一道身影在撲騰著,他嗅了嗅,頓時捂住口鼻:“怎麼這麼臭?”
“因為這燈籠,是人皮製作的,時間久了,就會發臭。”月寒亦是捂住口鼻,將那燈籠拎在眼前端詳,仔細一看,燈籠裡竟然有三道虛影,正疑惑之際,唐懷成將那燈籠上的靈符給撕了下來,頓時三道虛影飛出燈籠,消失在黑夜裡。
“壞了!”月寒見狀,焦急的道。
“寒哥,我們此行不就是要解救他們嗎,這符不撕,他們永遠會被困在這裡。”唐懷成聞言,不明所以的問道。
“伽黎施展了招魂術,你撕開靈符,方小姐的靈魂必然朝她而去,而她此時非常虛弱,我怕她應付不了。”情急之下,月寒一張將男子打昏,留下一句話後,快步離去:“那隻燈籠上的靈符千萬別再撕了,將這雜碎也帶上前往龍府,我先行一步!”
離開唐懷成二人的視線後,月寒召出秋鴻劍,腳踏其上,御風神行,須臾行至龍府,只見亥班其餘人正圍在一起,並未發現他的到來。
“發生了什麼事?”月寒撥開人群,只見伽黎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對於他的到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你們離開後大約半個時辰,大堂颳起了一陣陰風,將蠟燭都撲滅了,就在這時,黎妹卻突然放聲大哭,我們急將蠟燭點亮,卻發現她已經變成這幅樣子了。”邢君手足無措,心疼的直掉眼淚,邊哭邊說道:“寒哥,黎妹她這是怎麼了?”
月寒兩腮的肌肉抽動著,他知道這其中的一切,但是眼下來不及解釋,他蹲下身子,將伽黎的小腦袋扶正對著自己,卻見少女突然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大眼睛,此時卻是沒有眼白,內裡一片漆黑,極度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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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