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月寒定下心計,笑道:“蕭當家愛慕之心,可真是要白費了。”
蕭海玲問道:“為何?”
“實不相瞞,在下幼時生了大病,失去了男效能力,與當家的,恐是做不成夫妻了。”
“七星決乃是上清一脈的傳承心法,只是這部心法有個弊端,就是不可與尋常女子結合,否則就會散盡功力,畢生修為盡數轉入女方體內,你這番說辭,莫不是想要詐我?”
“蕭當家的,為何會知曉上清的秘史?”
“我怎麼知道的,公子無須知曉,至於你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沒有男效能力,帶我查驗一番,自有分曉!”說時解開月寒衣裳。
月寒頓時慌了神,急欲阻攔,奈何四肢無力,只能任她玩弄。
蕭海玲褪去月寒衣物,撥弄了兩下,發笑道:“公子謊話說的不圓滿,這不是非常有活力麼?”
月寒羞的兩頰滾燙,望著房梁,平定心緒道:“蕭當家的願意屈尊下嫁月某,月某深感榮幸,日後定會好生待你,只是有些話得說在前頭。”
“公子請說,妾身聽著。”
“我本為男子,奈何卻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自小柔弱無比,師父見我體質特異,傳我至陽至剛的七星決用以調和,陰陽平衡之下,修為飛也似的上漲,只六年時間,便已臻至登峰之境。因我體質特異,所以當家的要是與我結合,並不會破了我至陽至剛的心決路數,從而得到我的修為,如此,當家的還願意與我做夫妻嗎?”
蕭海玲聞言,頓時停下動作,腦中徑自思量,她站起身,在房中來回踱步,考慮良久之後,暗暗下了狠心,拉開被褥,鑽了進去,月寒見狀,嘆了一聲,輕輕擁住蕭海玲,柔聲道:“既如此,娘子,我們共赴巫山!”
蕭海玲臉頰泛紅,頷首道:“承蒙夫君不嫌棄!”
二人擁吻片刻,蕭海玲似是想起什麼,驚道:“你能動了?”
月寒伏在蕭海玲耳邊嘿嘿笑道:“七星決在我昏迷時,受軟筋散與銷魂香乾擾,無法自行,但是我醒過來就不一樣了,我不是死人,會運功的,知道麼,蕭當家的?!”
蕭海玲聞言驚悚萬分,掙扎著要起來,卻被月寒摁住雙手,動彈不得。
月寒笑道:“即使只恢復了一成功力,要制服蕭當家的,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魚肉刀俎轉眼互換了位置,蕭海玲認命道:“你殺了我吧!”
月寒道:“我不殺你,但有個要求。”
蕭海玲聞言問道:“什麼要求?”
“穿好衣服出去,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且不要與任何人說起。”
蕭海玲急起身穿衣,在走出房屋前,語氣複雜的問道:“方才公子明明也動了情,為何……”
月寒打斷了她的話道:“你打人一棍,人是會疼的。”
“原來,只是這樣,打攪公子了!”蕭海玲聞言失望至極,紅著眼眶跑了出去。
蕭海玲走後,月寒鬆開緊抓著被褥的手掌,只見關節發白,這時他才發現,他的心臟跳的就像是打鼓。蕭海玲唇紅齒白,膚若凝脂,美豔不可方物,若說內心沒有半點想法,他自己都不信,奈何七星決那異常明顯的弊端硬是時刻提醒著他,必須要冷靜,一時衝動,將會萬劫不復!
方才他連半成功力都未恢復,強行運功唬住蕭海玲。在欲*焚身之際,還得提起精神裝腔作勢,把他累的是身心俱疲。但他並未就此放鬆下來,看著窗戶道:“蕭當家的,麻煩你,午時將飯菜端到我房間裡來!”
窗外沒有回應。月寒隔一會兒便回重複一句,直到他說到第四句時,只聽窗外蕭海玲道:“公子無需再防備,我既出來了,便不會再進去,銷魂香再過半個時辰便會燒盡,雪兒在你正前方第三間房屋裡,你走時,不用與我告別!”
月寒緊繃的神經陡然放鬆下來,心中滋味莫名。
又三日後,月寒恢復過半,找到餘沁雪商量著離開事宜。
餘沁雪道:“公子恩情似海,雪兒不敢忘,奈何出身卑賤,不敢留在公子身邊,恐汙了公子德名。”
月寒道:“男兒立於世間,心中自有堅持,何在乎他人怎麼看?我既決定帶你離開,便不會怕人亂嚼舌根,若真有不開眼的胡說八道,管我的閒事,一人說,我殺一人,兩人說,我殺兩人,千萬人說,我便殺他個千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