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孔,笑道:“那領隊的兩個,是我堂姨的兒子,與我乃是表親,兒時曾與我一處玩耍,讓他們回去容易,但也得給他們一個合理的原由交差,總不能讓他們無功而返,回去再挨一頓訓。”
玉靈心道:“你方才說,已有了妥善處置吾妹的方法,具體如何?”
“你試想一下,如果修者遇到不可力敵的靈獸,正常的結果是怎樣的?”
玉靈心聞言,眼珠子轉了轉,思考片刻道:“一般會被吃掉。”
月寒拍手道:“沒錯!這貓精食人,方才就在此地還吃了一個,你再看暖柔,她除了妖化以外,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顯然不是被貓精抓去的,而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你是說?”
“暖柔妖化,絕非意外,很有可能是人為。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們將她帶回長河,上清院苦陀尊者可醫好她。”
玉靈心道:“苦陀地位尊崇,你能請得動?”
月寒笑道:“他是我師父的醫道老師,即我師公,徒孫有難,他老人家豈會坐視?”
玉靈心聞言驚道:“你師父是林齊上清?”
“正是。”
“難怪你年紀輕輕就這般厲害,原來是有名師教導。如若我也有這樣的師父教導,想必現在也不止這境界。”
“個人成就,雖說與師父教導離不開關係,但是自身天賦信念,也是非常重要之原因,古人云: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若想攀登大道,不妨試試拜我為師,或許我會收你也不一定。”
“你這毛頭小子,如何能夠做得我師父?”玉靈心十分不屑。
“常言又道:達者為師。我敞開了身份,這計都大陸上求著要做我徒弟的,不知幾何,你倒嫌棄我。”
玉靈心指著馬車道:“我若拜你為師,就得叫裡面那小子師兄,我可受不了,還是算了。”
月寒也不強求,二人領著車隊,向著城中行去。
因商隊所攜帶的東西較多,雖第二日秋月醒來主理一應事務,月寒等人仍是第四日才回到長河城中。
三人分為兩撥,秋月僱了人拉著車馬,回了長河分家,月寒二人則住進了驛館中。
將玉靈心姐妹安排在驛館後,月寒找到了上清院的大長老明泰。
“小師弟此行居功甚偉,不僅斬了那作祟的八仙,還捉住了那狸貓精,奈何你心性清高,不好名利,這兩件功名要是上報到了朝廷,少不了封賞進爵。”一見面,明泰便笑著說道,顯然是已經透過一些途徑,知曉了月寒的行蹤。
月寒道:“師兄,不是我清高,我自認也是俗塵中人。非是不好名利,而是此時,不便露面,師父已經仙逝,這訊息暫時不可外傳。若是四海六合兩家知曉,恐起歹心,當年兄長便是遭了毒手,我若展示出天賦,免不了也被盯上,在實力充足到可以直面應對他們之前,臉上這張面具,怕是摘不下來了。”
明泰拍了拍月寒肩膀:“師父收你歸入門下,真乃是師門之福,上清院之福啊!”
“此次我找師兄,實是有事相求!”
“何事?”
“師兄知不知道,在我拜入師父門下前,曾救了一女孩,她乃被陳文松滅門的玉氏族人,玉暖柔。”
“不提也罷,她外出執行任務時掉隊失蹤,至今已有一年,我們派人找尋,毫無音訊。”
“我捉的狸貓精便是!”
“那辰琛回來報訴所說的外門弟子,就是她?”
“不錯,正是她。”
“起初我還有所質疑,聽你這麼說,果真沒錯?她為何會是狸貓精?我記得她明明是個人。”
“這便是我請你來的主要原因。”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