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心翻了翻眼睛:“都已經綁起來了,還小心什麼?”
那少年見到玉靈心,行禮道:“姑娘,吾等乃是上清院內門執法隊,在下是這一隊的隊長辰琛,有禮了!”
玉靈心頷首回禮。
辰琛道:“吾等奉命前來捉拿這貓精,不料它已被姑娘拿了,此妖害人無數,我們追尋它已數月之久,請姑娘將這貓精交予我們,讓我們帶回上清院處置。”
玉靈心道:“不行。”
見她直截了當的拒絕,辰琛不解其意,問道:“姑娘,這是為何?”
“不行就是不行。”
那執法隊中有一人,乃是辰琛的胞弟,名辰琰,同時也是執法隊的副隊長,脾氣火爆,見玉靈心直言拒絕,上前大聲道:“我們追了它半個京蘇,披星戴月,風餐露宿,夏日裡頂著炎日,這冬日裡冒著風雪,期間不知吃了多少苦,你既已將它俘獲,理當交予我們!”
“你們吃了多少苦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且問你,把她交給你們上清院,屆時將會如何處置她?”
辰琰道:“如何處置它,自有我院長老院商議待定,我們只負責將它帶回去,不論死活!”
這時,月寒現身道:“照你們這般說,她是必死無疑了。我又如何將她交給你們?”
辰琛看向月寒:“閣下是?”
月寒道:“吾名韓月。”
“在下辰琛,我身後這是在下胞弟,辰琰。”
眾人禮畢,月寒道:“這九曲狸貓精是我們捉住的,也商量好如何處置,上清院的眾位兄弟,且回吧!”
辰琛遲疑,辰琰不知變通,率性直言:“敢問閣下打算如何處置她?”
“她本不是什麼九曲狸貓精,而是上清院外門弟子,不知何因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辰琛驚疑道:“竟有這種事?”
“絕無虛言。”
辰琰道:“待我驗一驗,你此言是真是假。”說時就要去撥開玉暖柔臉上擋住容貌的毛髮。月寒一把抓住辰琰的手掌,將其阻止。
“閣下這是何意?”
“我方才所說,不是解釋,也不是交代,只不過是陳述一下,方便爾等回去交差,今日叫你驗了真偽,回去後公開其身份,那她以後還怎麼立足世間?屆時人人都在背後罵她是個茹毛飲血,生吃活人,害人無數的妖怪,我今欲救她,讓你驗了,還不如不救,是這個理麼,辰二?”
辰琰聞言驚道:“你如何知曉我的乳名?”
月寒將他推開:“爾等回去後,且轉告大長老明泰,就說九曲狸貓精被一個戴面具的男子捉住,且已有妥善處置的方法,請他勿要擔心,他聽了這番話,絕不會怪罪爾等。”
辰琰道:“我們如何能信你?”
“你們要是不信,我還有一個辦法,可叫你們回去,不受處分。”
辰琛問道:“是何辦法?”
“就是我將你們打一頓,爾等人人帶傷,只告訴明泰,非我敵手,無奈妥協而歸即可。”
辰琰道:“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且讓我領教領教,你有何本事!”說時擺開架勢,就要動手,月寒輕笑,放開自身氣勢,在場包括玉靈心在內的所有人,頓時猶如被一隻無形之手扼住了脖頸,只覺得呼吸困難,腿有萬斤,絲毫動彈不得。
少頃,那股無形的勁氣散去,眾人恢復了行動能力。見識了這鴻溝的差距,辰琰雖暴躁耿直,心有憤懣,但他卻也不是沒腦子的莽夫,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明白此理,當下默不作聲。
辰琛心有餘悸,少時平復心中驚駭,抱拳道:“既然這狸貓精已被前輩捉拿,處置起來,當不會太過隨意,吾等信了,這就回去,告辭!”說時揮手,帶著一群人轉道回城。
看著那離去的上清院執法隊,玉靈心道:“早知道這般,說那許多廢話作甚,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