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轉了身子穿過熱蔓,穿過海底熱泉的通道,一路上我看到了無數同類殘缺的屍體,它們或被海底熱泉的亂流擊碎了骨骼,或被高溫的海蔓燙熟了身子。
我穿過那交錯的珊瑚群,遠遠地就看到了那艘怪物飛船發出的白光,我感受到了艙裡那些怪物的狂歡,我知道這藍色的晶體我要放在哪裡,那個地方我太熟悉了。
飛船的左翼突然裂開了一個偌大的視窗,視窗發著一種藍色的光,正是這道透明的光阻擋了海水,我知道我可以自由的穿梭於那一道神奇的光芒,而這藍色晶體就要被那藍色光之後那些怪物領走的。
我看著這得來不易的藍色晶體被兩隻六爪怪物抬走了,我回頭一躍,身軀又回到了海洋中。
突然我眼前一黑,我猛地清醒過來,此刻的我又躺在了這張怪床上,只是眼前的‘望遠鏡’被一個圓筒怪物刻意的阻斷了,我再也無法透過這鏡子看到穹頂外的一切。
大廳中所有的圓筒怪物還是繼續狂歡著,不知道哪一刻起我早已汗流浹背,此刻的我身體彷彿得了一場大病,十分的虛弱。
這時全子他們幾個也被鬆了綁,他們向我跑了過來,在我即將倒下的瞬間扶住了我。
“天吶,太神奇了,你竟然可以操控那樣一隻海底的怪獸!太不可思議了,這樣說來,傳說中人類和龍鷲真的可以合二為一!”塔莎蘇還在震驚中無法清醒過來。
“德子,你沒事吧?”艾琴看著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溼的我關切的問道。
“我的眼睛還是綠色的嗎?”我問道。
“已經變回來了!”全子回答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龍鷲就這樣聽話,任你擺佈?”
“我不知道,我只要一看見它的眼睛,我就會進入的它的世界中!”我老實的回道。
“年輕人,你做的很好!我們會給你們充足的食物和淡水,你們先好好休息,咱們來日方長!”高臺上的那個老傢伙這時候笑嘻嘻的說道。
只見他話音剛落,高臺上突然一片混沌,那老傢伙和萬生石竟然都不見了。
再看周圍的圓筒怪物們又一個個變成了筆直的圓柱體,佇立在這偌大的空間之中。
“果然他孃的夠科幻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全子說道。
“看哪裡?”阿芳指了指空間的一隅說道。
我們順著阿芳的手勢看了過去,只見那個角落中放著一缸淡水,還有無數條鮮活的海魚!
我耷拉著全子的肩膀,被眾人簇擁著到了這個角落,艾琴用手心捧了無數捧水給我喝掉了,我整個人這才從脫水的症狀中解脫出來。
我把我所看到的,所經歷的一切講給了眾人聽,大家聽完之後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原來所謂和龍鷲思維一體是這麼回事!”阿芳喃喃自語道。
“這麼說我們四個已然是外星牲口的幾個提線木偶了!”全子說道。
“這麼說那藍色的晶體就是筆記中的核源囉!”阿芳說道,“筆記中描繪的核源,說此物有著巨大的能量,半根的能量就足夠支援這艘飛船維持半年的。”
“我看這些傢伙的老家應該在好幾萬萬光年之外了,這樣算下來還不得把地球上這種資源挖空啊!”塔莎蘇說道。
“大夥什麼想法,勇敢的說出來,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對大家說道。
“我的槍都被他們踩成了稀巴爛,老子有槍在手,天下我有,現在沒槍,我沒轍!”全子說道。
“安妲你呢?你有什麼好對策?”我看著一直在沉默的安妲說道。
“我一直在想汪清華死之前的那句話,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到底是什麼意思?”安妲冷靜的說道,“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在死前說出這樣一句毫無道理的話呀。”
“我也在思考,只是毫無頭緒!”阿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