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戰略就是我們可以先裝作順從它們,把效率降低,這核源我相信採個十根八根的對地球也不會有大的影響,先麻痺它們然後再想辦法!”全子說道。
“你難道沒看到它們還有六張這樣的怪床擺在那裡嗎?”阿芳有些著急道,“我怕我們休息夠了,它們就會把六張床全部用上,到時候我們誰也跑不了。”
“你們四個倒還好說,你們有這能力呀。可是我和安妲姐姐可是慘囉,到時候它們發現我們兩個是濫竽充數的,還不得把我和她殺了以免浪費它們的乾糧麼!”塔莎蘇不無擔心的說道。
“塔莎和阿芳說的有道理,我們必須什麼都想在它們的前面!”我說道。
“不過我倒是覺得阿芳說的有問題,德子你剛剛不是直接指揮了一群龍鷲麼,你說你都能指揮一隻龍鷲大軍了,還要我們幾個幹嘛?”全子不解的問道。
“你們聽外面的聲波還沒有停,這意味著什麼?”我問道。
“什麼?”全子問道。
“意味著還有更多的龍鷲族群會趕來!”我說道。
“也就意味著需要更多控制龍鷲的人!”艾琴接話道。
“不錯!”我回道。
“有一點我就想不通了,我們既然被困在這裡面了,又可以控制外面龍鷲,為什麼我們不能透過外面的龍鷲來襲擊這艘船呢!德爺你說還有幾個族群還沒到,那等所有族群都到了該有多磅礴的力量啊,啊,哈哈哈,咱們來個裡應外合,對付它們還不是小菜一碟!”全子胡謅道。
“什麼,全子!你說什麼…”我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全子倒被我的激動樣子嚇到了,“唉,唉,我就胡說八道,你別瞎激動啊!”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阿芳還有安妲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們也不能太樂觀了,我們利用龍鷲反撲前提是我們得控制住龍鷲,我們別忘記了,我們人是躺在這飛船裡面的,一旦它們覺察到我們有什麼輕舉妄動,就會隨時掐斷我們和龍鷲之間的聯絡,那樣我們瞬間就會失去對龍鷲的控制,一切前功盡棄。”我說道。
“德子說的有道理!”阿芳說道,“只要我們身體還在船艙內,此辦法就不太可取。”
“那怎麼辦呢?”艾琴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剛剛就是被它們惡意的掐斷了和龍鷲之間的聯絡。”此刻我的身體已經從極度的虛弱中恢復了過來,看著周圍幾個人有些黯淡的臉,突然覺得我這句話不該說,現在可是要重振士氣的時候。
“是不是所有的人類倖存者只剩下我們這幾個了?”我轉移話題道。
“差不多,噢,差點給忘了,還有一個倖存的帝國主義國家的戰士呢!”全子這時用刺刀插著一條海魚邊研究邊說道,“這東西要從哪裡開始吃呢?”
對了,邁克爾去哪裡了?我看著空曠而又巨大的空間,除了幾張奇怪的床和那些恢復成圓柱子的萬生石,著實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你們說,我們的父輩們是怎麼熬過來的,是不是我們現在經歷的一切是否多年前他們一樣經歷過。”阿芳說道。
“那筆記都還在嗎?”我問道,“或許能從中間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阿芳從貼身的衣物中掏出了一本已經發黃的破舊筆記本,“本來有很多的,其他的都破損的不成樣子,我找了一本還算完整的帶了出來。”
我接了過來,這時艾琴開啟了僅有的一隻迷你的手電筒,在光源的照耀下我們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陳少虎!日記本的第一頁如此的記載著:
“韓智慧同志今天很認真的批評了我,說我不節約墨水,還說我把最重要的手錶摔碎了,導致我們失去了時間概念。”
“我們進艙的時間是一九八九年十月一日,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因為磁場關係我們沒有記錄準確的時間。我對眾人解釋,時間在這裡是虛無的,其實手錶摔碎了也沒什麼影響,但大家還是一致認為它很重要。”
“我們今天著重考察了燃料艙和海水淡化艙,空間太大和科技的前瞻性使得我們不得不分開兩個團隊進行工作,期間燃料艙的趙東雨同志受到了‘魅’的攻擊左臂受傷,‘魅’的弱點還未找到,目前子彈已經急劇減少,這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大問題。”
“晚上我們聚在一起開了簡短會議,範群安同志和汪清華同志又因為磁場風暴的問題爭論不休,而向東芳同志和龔小琴同志卻因為生理期的到來而痛苦不安,我們失去了對外界的聯絡,前途一片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