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船上抓住了一個女忍者,目前還關押在船上,你看能不能想辦法查出她的身份!”我直接說道。
劉安傑神情一變,“還有這種事?我妹妹可沒和我說過…”
“她也許是忘記和你說了。”我心中一冷,看樣子安妲在船上時時在和他的哥哥通訊著。
“什麼忍者,我妹妹也不認識嗎?”劉安傑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應該不是中田良本的人。安妲說她沒見過…”
“噢,是嗎?”劉安傑沉思了片刻,“我來查查,女忍者日本本土不多,如果直接是從大陸潛入船上的,很有可能來自歐美那邊!”
“可是她藏在中田良本的那口箱子裡!”
“那就更不會錯了!中田良本的那口箱子是從德國剛剛運抵回海城的。”劉安傑說道。
“德國?”
“據我所知,我們之前在海城的那幾批客人中,只有萬科斯洛夫斯基和趙印兒從歐洲過來,你說會不會是趙印兒在搞鬼呢!”劉安傑說道。
趙印兒並沒有和我們一起上劉安傑的快艇,他說等船靠了碼頭自己有住處,到時候出海的時候再和我們匯合,但我們為了保持溝通,還是互相留了溝通方式。
劉安傑接著說目前世界上忍者的群體不多,他自會調查清楚給我一個明白的交代。睡前他又問我們要不要明天去富士山玩玩,我想待著也是待著,范家和汪家的人會合也需要幾天時間,也就答應了。
睡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四點,我這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不管多累,瞌睡異常的少。天亮之後我出了臥室,發現外面有一個很大的庭院。站在庭院的中間發現我們所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巨大的仿古建築,透過屋頂可以遠遠的看見白頭富士山。
我對富士山沒有什麼印象,唯一有記憶的就是富士山火山龍,而現在我們就距離這條龍的老窩只有幾十公里遠。再看庭院周圍,竟然看不到很高大的建築,這與我們所想象的東京城不太一樣。
“這裡其實不屬於東京,地域上屬於山梨縣,地圖上找不到我們!”劉安傑站在一旁的噴泉旁,手上拿著一根很粗的水管在給一棵樹澆水。
“劉老闆一夜沒睡?”
“我不太習慣在午夜睡覺!”他奇怪的說道,“中午陽光正好的時候,我會睡上幾個小時。”
“這個習慣也很不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遠處那座山,其實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這麼多人為何迷戀它!”劉安傑關了水管走過來和我並排站著。
“它有多高?”
“三千七百多米吧,具體我忘了!”劉安傑說道,“這座山是日本人眼裡的神山,就如同我們的崑崙山!富士在日語中有永生之意,所以我早些時候才問你要不要去探訪一趟。”
“劉老闆的話裡有話!”我說道。
“富士山並不是日本國家所有,它的所有權是私有的!”劉安傑說道,“很多地方都有秘密!”
“中田良本是背後的實際控制人嗎?”我直截了當的問道。
“德少爺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範小梅和何超天亮的時候就從屋子中搬出去了,在日本范家也有自己的大本營,我知道她們是不會輕易和劉家妥協的。
其實我對遊覽富士山沒有什麼興趣,吃早飯的時候阿芳和艾琴聽完就興奮起來。塔莎蘇和安妲關係一直都很好,當然參與我們的活動。麗莎和汪小東要組織汪家的其他人匯合,吃完早飯也匆匆的回東京去了。
安妲作為這裡的主人,此刻沒有一個女殺手的樣子,完全像一個傳統的日本婦人。她熱情的招待我們,此刻又興奮的開始收拾前往富士山的行囊去了。
我和全子難得悠閒,此刻可以悠然的坐在庭院中的木椅上喝茶。
“骨子裡對日本沒什麼好感,現在坐在這裡心裡卻感到很踏實,是不是很奇怪!”全子說道。
“的確如此,我雖然昨天一夜沒有睡。一大早看到富士山,整個人也就平靜下來了。”
“想象不出來如此美麗的山為何會孕育出可怕的武士道精神!”全子說道。
“並不是這座山的錯,海島國家的基因中自古就充滿了危機感!”我說道。“危機感很容易誕生出暴力極端的思想。”
“這一次出海會不會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行動了?”全子突然問道。
“期待是最後一次!”我回道。
“不,這次出海不是結束而是一切的開始!”一個聲音從我們的身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