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汪小東此刻有些惆悵,匆匆忙忙的抽完煙先走了。
我、全子、何超三個人坐在那裡,看著海洋之上浩瀚的星空。
“全子,范家是需要你的!”何超突然說道。
“我?”全子有些意外的說道。
“不瞞你倆說,這次出海之前我給自己算了一卦!恐怕這一次是有來無回。我萬一遭遇了不測,留下小梅一個人我怕她撐不起整個范家的。”何超說道,“全子,你身上畢竟流著范家的血,當真要看著范家衰敗下去嗎!”
全子說道,“何超兄弟,你對我並不瞭解。所以我要明確的告訴你,我對你說的那些所謂的范家,還有什麼陳家、趙家、汪家都不感興趣,我一個人活著自由自在的挺好。”
“是嗎?”何超說道。“你說這話真的一點都不心虛嗎?”
我見這兩個傢伙要吵起來了,趕緊圓場道,“何超兄,你先別這麼悲觀,再說了卦象能說明什麼?我小時候算卦那傢伙還說我能活到一百歲呢!”
我繼續道,“再說全子他有他的想法,更關鍵是范家現在還是小梅在做主的嘛,你覺得她能同意全子迴歸范家和她一起主持大局?”
“小梅的心胸絕對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狹窄!”何超有些激動的說道,“否則她這次怎麼可能會同意和劉家人一起出海。”
“你不說我都忘了,究竟這小梅和安妲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呀!”全子問道。
“劉家人殺害了她的父母,還有她的姐姐!”何超說道。
“什麼?”我和全子也被嚇了一跳。
“安妲殺的?”我這一刻突然對安妲失去了所有的好感。
“不知道誰動的手,反正是劉安傑一手策劃的!”何超說道,“很多年了,估計不是劉家這妮子動的手,那個時候她應該還是個小姑娘呢!”
“劉安傑!”全子的臉上突然變得陰沉下來,我知道這是一個職業狙擊手動了殺心。
“劉安傑這輩子怎麼都擺脫不了他的奴才命,之前跟著陳家後來跟著一個日本人,永遠都是別人的提線木偶!”何超諷刺道。
這時塔莎蘇在旋梯上喊我們道,“吃晚餐囉!”
我們起身朝餐廳走去,我對全子說道,“今晚可以好好的睡個半夜,估計到了東京一刻都不會安寧了。”
全子明白我的話中話,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因為是在船上最後一頓飯,大家也是精心準備,我們飽飽的吃了一頓,塔莎蘇還開了一瓶香檳,以此來紀念大家大難不死。趙印兒覺得無趣,端著餐盤一個人出去吃了,大家也不過多在乎他,一起吃的很開心。
吃過晚餐洗了澡還換了身乾淨的衣物,我對著鏡子看著身上的這套高檔的衣服,又開始懷念起汪海燕來,我們四個身上的家當還都是在上海的時候她幫我們置辦的,就這一點我對她還是感激多於猜忌。
今日和那個女忍者大戰費了我不少的力氣,此刻躺在床上睡意快速的襲來,如果不是一陣急促的鳴笛把我驚醒,我恐怕要睡到天亮。
船停下來了,不遠處燈光奕奕,有兩條拖船開始朝我們靠近,不一會兒又有一艘豪華的快艇朝我們開來。
我們出了客艙,大夥都到了甲板的位置,這時快艇已經緊靠著遊輪停下,船頭上劉安傑對著我們一行人揮著手。
劉安妲這時對我們說道,“這裡到東京港還有一點的距離,那裡沒有深水港,我們的船之前被撞需要維修,所以就停靠在這裡吧。”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一行人基本都是簡裝出行,很快速的就完成了換船工作,劉安傑對我們的到來表現的還是非常的開心,他站在船頭給我介紹著沿海各種有名的建築和風景。
我們不是來日本旅遊的,大家聽的都比較敷衍。劉安傑也是識趣的人,後來索性也就閉嘴,大家在沉默中靠了岸。
換了轉乘大巴,兜兜轉轉的在鬧市區中轉了很久,終於停在了一座古老的院子面前,大夥一一下了車,劉安妲似乎對這兒也很陌生,跟在劉安傑的身後帶著我們進了屋子。
“這裡是離富士山最近的別墅,只不過好久沒有人住過了!”劉安傑解釋道,“我們得在這裡待上幾天,你們可以在這邊好好休養一下。”
“怎麼,看樣子我們在這裡要待上很多天!”我問道。
“不錯,一則準備出海的裝備需要一段時間,很多裝置需要從歐美洲帶回來,二則中田良本目前人還不在日本!”
“他不在日本!”
“對,他還在美國!”
我當然知道中田良本在美國做什麼。我跟著劉安傑到了房間,發現房間收拾的很是乾淨,周邊的佈置雖然簡潔,都恰到好處。
“劉老闆,有一件事我還要拜託你!”
“德子你是陳家人,叫我劉老闆太顯生分,叫我安傑就好。有什麼事情可直接讓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