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資本主義生活,我還真有些不習慣!”我接過飲料說道。
“這樣就叫資本主義了?”劉安妲有些好笑的說道。
“我是吃苦長大的孩子,總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奢靡。粗茶淡飯就很好。”
“我看你就是骨子裡犯賤,偶爾小資一下又怎樣?”安妲領著我出房間到了外面甲板上,外面又是一個好天氣。
“你有什麼話對我說?”我問道。
“大家都很支援你,至少船上的這些人都可以完全聽你命令,我覺得我應該聰明一點,主動向你示好!”
“你代表你個人,還是代表你哥哥?”我問道。
“當然是我自己了!怎麼,你嫌棄我是個孤家寡人!”
劉安妲是我所接觸的女人之中最善變的一個,時而熱情似火,時而冷酷無情,這時又調皮的像個孩子和你鬥嘴。估計我一言不慎兩個人又得穿著泳裝在這甲板上打一架。
“你一個可抵千軍萬馬,完全足夠!不過你剛剛說的話我不太認可,你說船上的人都聽從我我可不這麼認為!”我說道。
“至少多數人還是認可你的!”
“因為現在船上基本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大家都是以和為貴!畢竟那些殺手讓我們吃了大虧,大家目前是站在一隊的,可真正到了日本或者出海之後大家是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剛剛我和哥哥通了電話,他說看了衛星導航,測算了距離還有大概一百海里,預計今晚就可以抵達東京。”
“所以今晚才是真正考驗我們的時候,或許中田良本在港口馬上會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為什麼?”
“他的實力強,而且他從骨子裡看不起我們內鬥的幾大家族。”
“不會的,他是個生意人,他知道這次出海需要我們的幫助,所以表面上他應該會客氣。”
“你哥哥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呢?你們劉家離開了陳家,也不至於去巴結日本人。”
“具體的原委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哥哥和他合作並不是因為中田良本本身,而是因為一箇中間人。”
“汪清華?”我說道。
“你怎麼知道!”安妲有些意外。
“問你個事情,阿索喇嘛你知道這個人嗎?”
“阿索喇嘛真正的身份是汪海燕的父親,對吧?”安妲回道。
“是!”
“聽說過或許我還見過,怎麼啦?聽說他死在了高原!”安妲一臉無辜看著說道。
“汪清華你瞭解多少呢?”我問道。
“我並不瞭解。”
“阿索喇嘛應該是汪清華的父親,汪海燕是汪清華的親妹妹,這些關係你都知道嗎?”我說道。
“什麼?不會吧,這…這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