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琴的到來,給了我們彼此的慰藉。這一夜的下半夜我們睡得都很香甜。
船越往東走,天亮的越早。海上的太陽比陸地上看起來大很多,光線也很耀眼。太陽透過舷窗照在了我的眼睛上,我醒來的時候,艾琴已經走了。
這一夜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了親密的事情,有的人放在心裡,相依守護,就已經屬於彼此了。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趙印兒帶來的人雖然少,但維持這艘巨輪的執行已經沒有大礙。我們自給自足的吃完早餐,大夥難得有空可以聚在甲板上散散心。
我的大海游泳技術是弱項,畢竟是在內陸在長大的人,所以天性對海有一種敬畏之心。
吃了早餐,我和四個相約在泳池裡提升一下彼此的泳技。趙印兒取笑我臨時抱佛腳,我反擊臨時抱一抱總比不抱的好。趙印兒對我們的活動沒興趣,他在船上還有別的計劃,吃完早飯就不見了蹤影。
範小梅和何超也有自己的計劃要做吃完也就散了。陳奇美、劉安妲和塔莎蘇沒有別的活動,便來參與我們四個。
經過這些天的磨合,再加上泳池裡玩鬧了幾圈,大家的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阿芳今天也是難得心情好,在泳池裡很暢快的游完了四百米,此刻在水裡劇烈的喘著氣。她從水中一躍而起,坐在我的旁邊,用腳踢著水。
“你的技術最差你卻最懶!”阿芳說道。“你這才遊了幾百米?”
“遊了一圈,用力過猛腿抽筋了!”我找藉口說道。
“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把我們家艾琴同學睡了!”阿芳八卦道。
“我們正大光明,可不像你和全子一樣遮遮掩掩!”我也打趣道。
“我和他!才不呢…你看你看,嘖嘖嘖…”阿芳看著水裡的全子,此刻他正在教著塔莎蘇一個新的泳姿。
“你不應該吃你妹妹的醋!”我趁機說道。
阿芳氣息終於開始平順,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在怪我接下了汪家這堆爛攤子?”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就算接下汪家的事情,你也不會離開我們!”
“那是肯定的!”阿芳說道。
“汪清華…”我本想說一些關於汪清華的傳言,但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完全的陌生人!”阿芳說道,“即使塔莎蘇長得和我有九分相似,但我現在也無法把她當做我的親人。倒是你,陳司令的死你難道內心一點波瀾都沒有嗎?”
“難過是肯定的,即使沒有什麼親情在。但我懂得如何面對,他的死在我們離開陳家堡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了。”我說道,“只是我無法像你這般灑脫,陳家的所有我都不願意去面對。”
“你不去面對,那個陳少坤也不會放過你!”阿芳說道。
“我知道!”我說道。“我只想當個傻頭兵,沒事去打打怪獸救救人。這種人與人的鬥爭不是我所擅長的!”
“我們對你有信心,論耍心眼兒我們四個中你才是高手。”阿芳說道。“只是你太善良,對付那些人你可不能繼續心慈手軟。”
正說著劉安妲從水中潛泳過來,我和阿芳互看了一眼不再說話。
安妲冒出頭直截了當的說道,“德子,我有話和你說!”
阿芳見狀準備下水,我索性往水裡一跳,“走,先來一圈!”
我休息了一陣,體力比安妲好,但她的技術比我好,在泳池的後半段我就被她超越了。
兩個人從泳池的另外一端出水,劉安妲把毛巾遞給我,又在一旁的吧檯給我拿了一杯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