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種最直接,便是移植眼角。有些視覺障礙的人移植了陰陽眼人的眼角 膜,會看到同樣陰陽眼的功效,因為會因為個人體質不同陰陽眼的功效大大加強,透過非法方法得到對方眼睛,之後剝離出角膜,用作移植用。陰陽眼的一對角膜在黑市上被賣到100多萬美金所以出現父親殺死孩子、兄弟之間殘殺的情況。在宗教界擁有陰陽眼代表著死亡和痛苦。
此外,部分偶數年出生的男子和奇數年出生的女子佔較多,尤其以傍水依山之地特為優勝,以易經的陰陽道行之說,可推測在5、6、7月的初一最易帶天生的陰陽眼,即使不是如此,也可藉助清明節拂曉時收集的露水,儲藏於瓶子中,避光三日,擦拭眼睛。
李綠蟻說了半日,卻上述的十幾種條件與情況,現在一項都沒有,白江秋整好以暇的“所以呢?上述的任何材料,這裡都沒有,還有什麼法子?”
李綠蟻就在這時,下定了決心,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雙頰憋得通紅的看著欒菁菁“那個——那個——你——”
欒菁菁瞧了奇怪“你有話直說好了,現在幾人都出不去,更蠢的話方才已經聽你說了一遍,難道還會有更蠢的話是我現在受不住的嗎?”
李綠蟻訥訥半天,忍著可能會被打的危險,終於道“你是處女嗎?”
“你有話直說好了,現在幾人都出不去,更蠢的話方才已經聽你說了一遍,難道還會有更蠢的話是我現在受不住的嗎?”
欒菁菁瞧李綠蟻裝模作樣,扭扭妮妮,看起來倒像是個娘們一樣,衣角都搓爛了,就是不開口,還以為是他又有什麼奇思妙想和猜測,但是卻怕說出來被人笑話,只得率先將話挑明,讓他別在意,畢竟現在幾人都被困在這裡,只要能出的去,說些蠢話也不要緊。
李綠蟻最後擺出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神態,豁出去般的“欒菁菁,你還是處女嗎?”
白江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欒菁菁本來沒有笑容,卻因為這句話一時思緒都斷路了幾秒鐘,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因此再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麼?”
再說一遍。
李綠蟻更緊張了,瑟瑟發抖的“你還是處女嗎?”
這次確認無誤,這句話真的是從李綠蟻的嘴裡問出來的。
其實這句話要是從窩瓜嘴裡噴出來的,誰都不會生氣,最多罵罵他,但是這句話是從李綠蟻的嘴裡說出來的,欒菁菁忽然臉色發白,白江秋奇異的看了他一眼:莫非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因此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不像啊,李綠蟻不像這種人啊。而且更奇怪的是,現在就算李綠蟻有這色心與色膽,剛才試驗已經證明了兩個人是無法接觸的,怎麼能撞到一起?而且就算真的在一起了,還有自己這個外人在這裡呢?這個李綠蟻莫非是想當著自己的面?
這真他孃的詭異。
白江秋試探性的看著李綠蟻,指了指自己“喂,李綠蟻,你是知道我白江秋現在還站在你上面的這件事是吧?”
白江秋這句話一說,場面顯得就更詭異了。
李綠蟻頂著那如芒在背的銳利眼神,顫顫抖抖,欒菁菁的聲音低沉中隱含著怒氣“李綠蟻,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李綠蟻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誤會了,連忙擺手否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欒菁菁一張俏臉,又羞又氣,通紅一片,死死等著李綠蟻,明顯是現在他要是給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今天這事沒完,誰知李綠蟻卻只是一個勁的還追著自己問那句話,似乎得不到答案便不說其他的,讓欒菁菁更加羞惱。
“你為什麼問這個?我是不是與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不僅與我有關係,還與白江秋有關係。”
白江秋握著壓縮餅乾的手一抖,差點將嘴裡還沒來得及按下去的餅乾渣滓噴出去,連自己手裡拿的也差點扔出去,欒菁菁眼神銳利的如同淬了毒的刀劍一般割來,死死的瞪著白江秋,白江秋連忙矢口否認,“別看我,別看我,這小子估計剛才腦子進水了,你是不是處女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雖然我不是個好人,但是這種事我是不會勉強良家婦女的。”
白江秋恨恨的看著李綠蟻“你沒事亂說什麼,她是不是處女跟我有個鳥關係?”
李綠蟻又意外又反駁的“怎麼跟你沒關係?不是你之前跟我說的嗎?”
“好啊,果然跟你有關係,也對,李綠蟻怎麼可能會是這種人,但是你卻是‘那些人’中的人,果然是信不過的!”
白江秋差點哽出一口老血,差點噎死“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要睡她這件事?”
“什麼睡她?你沒說過啊。”李綠蟻摸了摸腦袋,“你在說什麼?”
“噗——”白江秋簡直快要被逼瘋了“你,你——你剛剛說我說過——”
“對啊,你說過,你不是一進來就說了嗎?你說你要出去。”
“吶——”白江秋指著李綠蟻“聽到了吧,我說的是我要出去,不是進去,這個小子汙衊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李綠蟻擺了擺手“對啊,所以這就跟你有關係啊,如果欒菁菁不是處女的話,你怎麼出去呢?”
…………
欒菁菁現在也聽出了幾分奇異之處,卻還是羞紅著臉“我是不是處女,跟你們能不能出去,有必然的聯絡嗎?”
“之前我說的那些法子,現在的情況都不具備,但是隻有一點,卻可以就地取材,咱們身上就有。”
欒菁菁訥訥的“是處女之血?”
李綠蟻點點頭“沒錯,處子的血是天底下最純淨,也最邪惡的東西,除此之外,還有童子尿,你如果是處子,有了處子血,再得到童子尿的話,兩相參合起來,將其蘸兩點在眼皮上,或者向外潑灑,應該就能短暫的達到想要的結果。”
白江秋鼻孔“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孃的,居然是因為這個,你他孃的這話怎麼不早點說,再特麼晚一步,老子的名譽都丟到黃浦江不算,估計還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綠毛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