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四處搜尋的“秦翩翩呢?我剛剛好像在昏迷前聽到了你們兩個的聲音。”
王瞎子勉強一笑的“她不見了,我在與她來追你的時候,她不見了。”
“可是她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
“所以我才奇怪,我想會不會是半路她聽到什麼動靜,心繫李綠蟻,因此做主自己先去李綠蟻那邊了。”
也對。
金元寶站起身來,發現後腦勺有個包,這才想起那鮫人之前拖著自己走了很遠的路,忍不住罵了一聲,卻跌跌撞撞的準備過去,而王瞎子卻阻攔的“我知道有一條近路,可以直接繞過去。不然他們現在應該走了很遠,我們在短時間內是無法追上的。”
近路的話——
金元寶對王瞎子還是比較信任的,當即也點點頭,兩人檢查了一下裝備,由王瞎子在前面領路,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面走著,只有明明滅滅的兩盞手電筒引路。
“城門者,關係一方居民,不可不辨,總要以迎山接水為主。”
風水非常重視城市之門的設定。通常是在城市的東西南北四個正位開門,也有在四隅另行開門的。不過,東北方位為鬼門,是凶煞之方,“東北開門,多招怪異”,所以中國古代城市極少有在東北方向開門的。如江西婺源縣城在七個方位開有城門,唯獨不在東北方位開門,就是這個道理。
風水認為,一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中,以西方的門較難與水勢及山勢相合,所以常常是先觀看大致地形,然後“如有月城者,則以外門收之;無月城者,則於門外建一亭或做一閣,以收之。”
又有風水家認為,城門不能開在龍脈正脊上,許多已經開過的門往往被堵塞。如廣東惠東縣城的北門,起初就是開在龍脈正脊上的,後據風水家之言堵塞,為方便居民出人,在原北門稍微偏東的位置開了個新北門。
王瞎子在黑暗中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微微一翹,顯得心情愉悅。無關其他,乃是因為,李綠蟻此刻正身處的宮殿之門,乃是對著正東方的凶煞之方,也就是說,“東北開門,多招怪異”,只要是身處其中的人,此刻,應該正在經歷一場天人交戰才是。
沒錯,那個海螺號角,是王瞎子故意給欒菁菁的,不因為其他,而是他心裡知道,那扇門的存在,本身的目的,就是為了招鬼,只要進去,必然,就再也出不來了。因為他不能進去,所以他將開門的鑰匙交給了欒菁菁,並且故意跟相信自己的秦翩翩一起來尋找金元寶,做出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這都是為了做給他們看,而自己又不必進去的樣子。
畢竟,誰願意當一個死人呢?
金元寶走在王瞎子的後面,見王瞎子步伐輕快,似乎心裡正想著什麼好事,好奇的問了一下,王瞎子卻笑了笑說“沒什麼”,金元寶抬了抬眉毛,狡黠的“跟你剛剛看的那個吊墜有關係嗎?”
王瞎子奇異的“你看到那個吊墜了?”
“對啊,我看到了,上面寫著字,我雖然不認識,但是屎殼郎似乎也寫出同樣的字,給我照著唸了一遍,你那個吊墜跟他之前寫的字似乎還挺像。”
王瞎子眼神閃過劇烈的震驚“怎麼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測試我是不是?”窩瓜故作狡猾的“我知道那幾個字念什麼,你這次想嘲笑我也不好嘲笑我了,那幾個字是‘長征二號701403(Y3)發射成功’不是麼?!”
山崖之下——
黑黢黢的水潭裡——
原本只有水流涓涓而過,卻水流都變成了血紅色,空氣瀰漫著的味道也不能讓人忽視,水流汩汩,因為這裡的瀑布嘈雜聲過大,倒是將水流聲掩蓋了一部分,因此顯得這空間更靜了,就在這時,忽然水潭中冒出一個人頭,那人口“哇嗚”一聲,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從水潭底部冒出來,全身幾乎被泡的像死屍一樣白,掙扎著游到岸邊,慢慢爬上岸邊的大石頭。
水面上有一些發光的蟲子正在游來游去,好像是螢火蟲點點起舞,藉著這微弱的光芒,看清了女人的臉。
是欒菁菁。
“等等,你說,當年我父親與你們一群進來的人,也都來過這個地方?!”
李綠蟻睜大眼睛看著正倒立在自己頭頂上的白江秋,剛才白江秋說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實在叫自己驚訝。在這樣的環境中,每個人所處的維度都是不一樣的,但是自己總覺得自己所處的介面卻是立正的,因此就是千人千面了。
白江秋眼皮一抬“不過後來李改革找到了方法,因此我們在這裡沒有傷亡,都出去了。”見李綠蟻有話要問,連忙打住“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但是當時帶我們一夥人平安無事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你父親,所以你不要問我如何出去,因為我們出去後不久就遇到了那群鮫人,被鮫人圍困差點全員死亡,所以你父親並沒有這個時間跟我解釋。”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你父親,知道如何出去的方法,但是李改革現在不在這裡。”
“我父親?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