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貨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忽然哈哈大笑“你說我是鄧人揭?胡說,我明明是章青,就算那張紙條真的是鄧人揭給你的好了,他給了你一張紙條,你又如何說他便是包藏禍心的人?”
“很簡單,因為讓我小心卓子衍,初始我將他當成了善意的提醒,卻一路上如果卓子衍真的想要我的命,因此都在偽裝的話,連命都丟了幾次實在太不划算,而如果換個角度想,敵人是想讓我疏遠卓子衍,而故意施下的**陣的話,是不是就能說得通了呢?他故意擺下這樣的**陣,好讓我們從內部開始猜忌,這樣的話己方不攻自破,想必你不費吹灰之力吧。”
冒牌貨臉上青筋橫布,雙手蜷握的“咔咔”響,關節爆出,“不,不!我不是鄧人揭,我是章青,你們誤會了!”
“關於你是個冒牌貨這一點,其實第一個是窩瓜最先發現的,所以這次,窩瓜才是功臣!”
金元寶用食指在鼻子下搓了搓,有點不好意思的“這個說來慚愧,當初我兩眼一抹黑,說也要來參加這次行動時,黑眼鏡給我看過一份絕密檔案。”
看向李綠蟻“你還記得吧,我跟你說過那件事。”
李綠蟻會心一笑“自然記得。”
幾日前——
李綠蟻跳起來“你居然能得到看絕密檔案的許可權?怎麼可能?”
“你知道魯迅為什麼要發明鋸子嗎?”金元寶胸有成竹的對著李綠蟻炫耀現在自己掌握的先機。
李綠蟻試探性的“鋸子不是魯班發明的嗎?”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魯班要發明鋸子呢?”
李綠蟻哽著喉嚨,抬了抬眉毛,怪異的看著奇奇怪怪的金元寶“因為他根據鋸齒草得到了靈感,覺得這樣可以鋸斷木頭?”
“錯!大錯特錯,是因為魯迅之前發明了機關鎖,他打不開機關鎖,所以他發明了鋸子!就如本大帥現在與你所掌握的訊息一樣,屎殼郎下士,你是木頭腦袋機關鎖,本大帥是戰無不勝的神器鋸子,接下來的行動,屎殼郎下士,你要聽本大帥的指揮!!”
李綠蟻搭聳著臉皮,捂了捂臉“窩瓜,你要當領導人我沒意見,但是不論是機關鎖還是鋸子,都跟魯迅沒關係,魯迅最大的發明就是‘背誦全文’,除此之外的機關術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魯班是先發明的鋸子,然後再發明的機關鎖,因為根據史書記載,鋸子是他在年少時修建為人修建宮殿時被鋸齒草割傷得到靈感,而機關鎖卻是魯迅在中年時研究機關術得到的靈感創造,所以——”
看了看窩瓜的臉色,連忙道“當然,無論怎麼樣,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
現在——
“這件事,除了黑眼鏡與我知道,絕對沒有任何人知道,當然在半路上我跟屎殼郎下士透露過一點,就是不知道屎殼郎下士有沒有在滾糞球的時候告訴別人就不知道了。”
李綠蟻忍住氣的“我怎麼可能告訴別人?還有我從來不推糞球!”
窩瓜擺了擺手“所以,剛才黑眼鏡一出現,對宗伯說‘他手裡掌握著,比我們看到過的絕密檔案還多的資料’,我就知道,他一定是黑眼鏡,而後面不論出現一個還是一百個,都不是他。”
黑眼鏡挑了挑眉,看著金元寶“進步很大。”
金元寶“嘿嘿”一笑,奇怪的“唉?宗伯呢?”
李綠蟻一巴掌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別宗伯宗伯了,那個宗垳問題大得很,等解決了這件事,我有一大堆話問你,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冒牌貨不敢置信的“你居然讓這個局外人看了絕密檔案?”
黑眼鏡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鄧人揭“真正的鄧人揭去了哪裡?”
冒牌貨哈哈大笑“他?他現在的屍首早就被不知這深山野林中的絡新婦吃了個乾乾淨淨,你若是想找他,恐怕連骨頭都不剩了,章青,這次算你狠,下次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見那冒牌貨要逃,李綠蟻倉惶上前,卻那人七拐八拐,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眼看著是找不到了,只得在黑眼鏡的手勢下作罷。
卓子衍一臉感動的看著黑眼鏡“組長,我就知道,您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我。”
黑眼鏡一頓“其實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
…………
“啥??”
“當時在前往黃山的路上,發生了那場意外,我觀察現場情況得出以下幾點:第一,兇手必須要是坐在駕駛室中的人,因為必須要控制石頭滾落的時間,這一點,坐在車廂內的幾人都是辦不到的,其次,兇手還必須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主動將自己從嫌疑人名單中排除。”
李綠蟻詫異的“可是當時一車人差點沒命,要不是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