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黎錦來到省政府,繼續忙活政務,他按下內線電話,將白禮澤叫了進來。
“老白,找幾個夠硬的筆桿子,再給他們一些材料。”黎錦語氣簡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他們開始撰寫幾篇關於西陽市化解債務問題的方案文章,務必第一時間發表在內參上。”
白禮勒點頭應下“好的,我馬上安排。”他轉身離開時,還不忘補充一句,“這些人都是咱們這邊信得過的,不會出差錯。”
黎錦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翻閱手中的檔案。
片刻後,他又讓秘書通知財政局和銀監部門,分別召見相關人員前來談話。他需要更全面地掌握省裡的財政狀況,尤其是那些隱藏在賬面之下的資金流動情況。
就在他埋頭工作時,手機突然響起。黎錦拿起一看,竟然是校長老大親自打來的電話!這讓他微微一怔——校長在這種黃金工作時間主動聯絡自己,還是頭一遭。
接通電話後,校長聲音低沉,道“小黎啊,你那個開啟小金庫提振消費的方案,現在有人開始討論了。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黎錦心中頓時明白,這個方案已經進入了高層視野,這意味著它極有可能被採納為試點政策。江東作為試驗田,如果成功,則成為全國推廣的樣板;如果失敗,那後果可想而知。對於黎錦而言,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生死之戰,他只有成功這一條路可走。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黎錦調整了一下語調,道,“就是允許各級單位、省機關、市一級、縣一級、鄉鎮一級,以及各個單位辦的企業,開啟這些小金庫,讓這筆錢流入市場。只有這樣,才能刺激經濟發展,緩解當前的壓力。”
校長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黎錦話中的邏輯。隨後,他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但如果有人趁機私吞這筆錢怎麼辦?他們空手套白狼,把錢拿走了,卻沒有真正用於消費或投資,你的策略豈不是落空了?”
黎錦早有預料,從容回應道“這樣的可能性確實存在。但我們也必須正視一點——反腐力量始終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如果有人敢伸手,那我們就秋後算賬,他們吃多少都要吐出來。當然,我個人的意見是,可以適當允許他們分一點利益。畢竟,要想馬兒跑,總得讓它們吃飽喝足才行。”
校長聞言輕笑了一聲,顯然對黎錦這種務實的態度感到意外又欣賞。“那你有沒有想過如何監督的事?畢竟,開放小金庫的風險很大。”
黎錦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按照組織規定,同志之間互相監督嘛!”
校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當然聽出了黎錦的弦外之音既然大家都是革命同志,憑什麼你做事我就不能監督?說到底,還是靠彼此制衡罷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最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酒店房間,杜娟坐在床邊,心情複雜而低落。她等了一整晚,卻始終沒有等到黎錦的訊息。這種被冷落的感覺讓她既委屈又不安。早餐草草解決後,她稍作休息,便撥通了梁璐的電話。
“璐姐,咱們的黎老爺可真是忙啊!”杜娟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我都到江東一天一夜了,他竟然理都不理我。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電話那頭,梁璐在房間中走動,吃了早餐,她要運動一下,有助於消化。不然,她就會再躺床上。
聽到杜娟的話,她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保姆護工暫時離開。待房間裡只剩下自己時,她才開口“你呀,別一到那邊就只想著那點事,你的強烈**太嚇人咯!”
她頓了頓,語氣溫柔卻不失嚴肅“你知道嗎?老公剛接管省政府的工作,事情多得恨不得一個人當三個人使。他分身乏術,根本顧不上別的。你與其在這兒悶悶不樂,不如出去走走,看看市場上有沒有適合投資的機會。”
杜娟連忙辯解“我才不是只想著那點事呢!我知道他忙,所以一直沒打擾他。可是,璐姐,我到了這邊,該找誰幫忙呢?”
梁璐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可以去省廳找一個叫方敏的人。她和老公關係不錯,很聰明,應該能給你一些指引。”
杜娟聞言臉色微變,脫口而出“糟了!昨晚就是方敏來機場接我的,結果我們在車上互相看不順眼,還鬥了幾句嘴。估計她現在不會理會我了……”
“你們怎麼會吵起來?”梁璐顯然對這個情況感到意外,聲音裡透著幾分無奈,“我印象中,方敏也是比較好說話的,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杜娟猶豫了一下,最終坦白道“昨晚我看到方敏那麼漂亮,還是老爺讓她來接我,直覺告訴我,老爺派她過來接我,說明老爺更信任她。我心裡一時不平衡,就爭風吃醋了……我現在越想越覺得闖禍了。”
梁璐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責備“為這種事情鬧矛盾,你可真是不應該!先別到處亂跑,在酒店裡好好待著吧。我給方敏打個電話,幫你調解一下。你在江東那邊,需要和她們打好關係。”
結束通話電話後,梁璐揉了揉額頭太陽穴,心中暗自思忖。她知道黎錦對待女人的態度一向謹慎,尤其是在仕途的關鍵節點上。過世的蘇玉是他最深愛的妻子,而自己則是他新生命的重要伴侶。至於其他女人,無論多麼漂亮、多麼有手段,都無法輕易撼動他的理智。杜娟顯然有些想當然了。
想到這裡,梁璐拿起手機,給方敏發了一條資訊“方便的話,請回個資訊,我們電話聊聊。”
她覺得尿急,就去一趟廁所。她其實並沒有多少尿,因為在早餐前,已經去過一次廁所了,可就是這麼一會,依舊感覺有尿,都是因為胎盤壓迫到膀胱,形成多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