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氣氛凝重得如同這寒冷冬日裡的陰霾。
蒯生男快步走到燕向北面前,眉頭緊皺,質問道:“你怎麼讓著黎錦?”
燕向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媽,黎錦也有一定時間的射擊訓練經驗,他握槍的姿勢、卸力方式以及瞄準的狀態,都相當不錯,比我預想的要強很多。”
蒯生男依然滿臉狐疑,說道:“那他也不可能打出這麼好的成績啊?”
燕向北耐心解釋道:“好的射手是要看天賦的,不是瞎蒙亂打就能行的。他們說黎錦要是好好練練,都能進狙擊班。這次打平,我也還能接受。”
蒯生男冷哼一聲,說道:“那你也虧了。接下來是拳擊,我看黎錦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你就快點出手,將他擊倒。”
燕向北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說道:“拳擊是我的專長,我肯定會讓他躺下的。”
燕向北迅速換好衣服,戴上拳套,大步邁向場地的拳擊區。此時的黎錦正在一旁熱身,還不時地跟教官討論著防守的辦法,畢竟這對他來說算是臨時抱佛腳。
教官看到燕向北過來,說道:“燕隊,黎校長這邊準備好了。你,你不戴頭盔?”
燕向北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用戴,你覺得他能碰到我?”
教官見此,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轉身去和黎錦叮囑比試規則:“這是友誼賽,不是生死格鬥,人體的有些要害部位,該避開就得避開。”
燕向北站在拳臺上,看著黎錦,眼中滿是輕視。
簡單的碰拳之後,他便如猛虎般率先向黎錦發起攻擊,拳風呼嘯,攻勢迅猛。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黎錦的防守極為出色,他的拳頭始終難以碰到黎錦的臉,更別說將其擊倒了。反而因為自己的冒進,差點被黎錦的拳頭反擊撩中。
燕向北惱羞成怒,挑釁道:“你個縮頭烏龜,就是江東鼠輩。”
黎錦不慌不忙地回應道:“歷史上只有東吳鼠輩,可沒有江東,你要是忘記了,就回去翻翻書。大舅哥,這新春大吉的,咱們平手吧,就跟上一輪一樣,友誼第一嘛。”
燕向北豈會罷休,怒吼道:“你以為我跟你打友誼賽啊,你給我倒下吧。”
燕向北看到黎錦動作慢了下來,以為有機可乘,猛地近身。黎錦無奈之下,只能出拳抵擋,燕向北捱了一拳,卻沒有退縮,直接抱住黎錦,和黎錦一起摔到地上,企圖地面壓制黎錦,讓黎錦認輸。
兩人在地上攪纏亂鬥,局勢緊張萬分。可就在這混亂之中,黎錦慌忙中,也是誤打誤撞,結果那一肘子非常巧地擊中燕向北的後腦勺,燕向北瞬間昏厥過去。
教官等人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衝了過來。
教官仔細檢查了一下,說道:“是眩暈,沒有別的問題。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送去醫院檢查一下。”
蒯生男也看到兒子是被外力擊中後腦導致眩暈,並無其他大礙,她強忍著內心的不忿,趕忙讓救護車過來,將燕向北送去營地的醫院。
黎錦滿臉愧疚地向蒯生男解釋道:“我跟大舅哥說算平手,可他不同意還要和我近身,這拳腳無眼,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哎,我認輸了吧,我讓梁璐也過來,我們一起向你和大舅哥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