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上段譽這種級別的選手,範興漢也不吃虧。反正段譽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只要不能發揮出來,完全就是被壓著打。
尼摩星出手的物件則是遊坦之。他剛剛看到遊坦之與丁春秋對了一掌,知道他不弱。於是專門衝著他來。
尼摩星自詡蒙古武士,專門就是要尋強敵。他可看不上陳程。
解風脾氣最大,本來是來誅殺蕭峰的,結果出來這麼多“跳樑小醜”,至少他心目中是這麼認為,也不覺惱火。
結果他沒搶到蕭峰,乾脆等大家都選完了,才出手。
一出手就是龍戰於野。蕭峰曾經這一招,直接打斷了陳程的肋骨。
而解風也是奔著直接解決戰鬥的心思,他可不想跟一個蕭峰的表妹夫扯上半天。他要出手,很少能有人讓他出第二章。
就算是沖虛道長和左冷禪,也未必在他之上。
解風也不算差,至少比起範興漢不知強了好多倍。
只是陳程今日並不是救人,亦非吳下阿蒙。
一劍刺出,九陰真經感悟版的須彌納芥子。
他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只可惜易容以後,這笑容看起來就很詭異了。
他之所以先不出手,只是因為,對他來說都一樣。
讓別人先選好了。
……
此刻,少林寺的大雄寶殿,也有一場變故。
對話的一方是方證大師、沖虛道長、左冷禪、嶽不群、甯中則、餘滄海等。另一方則是任我行、向問天、任盈盈。
這是少林寺要強行扣押住任盈盈,任我行來救她出樊籠。
沖虛道人道:“這樣罷,我們不倚多為勝,你也不可胡亂殺人。大家公公平平,以武功決勝敗。你們三位,和我們之中的三個人比鬥三場,三戰兩勝。”
方證忙道:“是極,沖虛道兄高見大是不凡。點到為止,不傷人命。”
任我行道:“我們三人倘若敗了,便須在少室山上居留十年,不得下山,是也不是?”
沖虛道人道:“正是。要是三位勝了兩場,我們自然服輸,任由三位下山,這八名弟子也只好算是白死了。”
任我行道:“我心中對你牛鼻子有一半佩服,覺得你所說的話,也有一半道理。那你們這一方是哪三位出場?由我挑選成不成?”
左冷禪道:“方丈大師是主,他是非下場不可的。老夫的武功擱下了十幾年,也想試上一試。至於第三場嗎?這場賭賽既是沖虛道長的主意,他終不成袖手旁觀,出個難題讓人家頂缸?只好讓他的太極劍法露上一露了。”
便在此時,一個歲數很大的老和尚走進來:“師叔……”
他說了一個開頭,就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這裡面這麼多人。
方證問:“澄觀,你有何事?”
若是陳程在,他就知道,這位正是韋小寶的師侄,武功也是極為高明。
澄觀武功高,但情商就低得可怕了。他忙說:“師叔,我看到有兩個人去藏書閣偷書去了,我們管不管?”
他說的人,就是尹克西和瀟湘子。這兩人本來就是偷經書的。所以趁著前面大戰,便溜了進去,伺機想要偷書。
在原神鵰時空,他們就是偷了九陽真經。
方證也聽得一頭黑線。這事有什麼需要討論的嗎?當然是直接趕出去啊。
“趕走趕走。”
澄觀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樑上趴著那位呢?要不要師侄幫你們趕走?”
趴著樑上的令狐沖:怎麼會有這麼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