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願意給她說自己的過去,李莫愁也願意同樣這麼做。這本來就是談戀愛,正確的姿勢。
陳程心中一凜,似是想到了什麼。
“永不忘卻。”那一次,他差點就失去了他的義妹。
李莫愁繼續說:“嵩山派覺得他們沒有下過毒,他們也在查這件事。”
嶽靈珊端坐起來,拿手去抓林平之的手,她心裡開始不安了。
李莫愁說:“這一次,勞德諾查到了。下毒的人是嶽不群。”
“啊。”嶽靈珊低呼一聲,卻沒有不相信。她爹連辟邪劍譜都弄到手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李莫愁說:“那日嶽不群見你武功高強,又見曲非煙火器厲害。他便存心下毒,栽贓嵩山派。挑起你與嵩山派的爭鬥,間接幫到他。”
陳程當即明白了。嶽不群這種偽君子,會使出這種手段,倒是不奇怪。
李莫愁說:“不過他不想毒死曲非煙。他也怕人死了,不肯甘休,反而追查到他頭上了。所以他只下了尋常蠍毒。”
這一點程靈素也說了,這種蠍毒不致死,而且很尋常。若是嵩山派要殺人,不該用這種毒才對。陳程當時以為,這是嵩山派不擅長下毒的緣故。
想不到,內中還有這樣的曲折。
他快速瞟了一眼全身顫抖、委屈巴巴牽著林平之的嶽靈珊,問:“勞德諾怎麼知道的?”
李莫愁說:“大約是嶽不群在寧女俠面前暴露了什麼吧。勞德諾去偷聽的時候,正好聽到寧女俠質問他這件事。”
嶽不群雖然是偽君子。但甯中則卻是俠義之士。勞德諾對甯中則也是頗為尊敬的,李莫愁對這位奇女子也有好感。
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地,仍稱她為寧女俠。
陳程嗯了一聲,當著嶽靈珊的面,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嶽靈珊忽然說:“校長,我爹對不起學妹。不過我懇請校長放過我爹,我自然會去尋他,給校長一個交代。”
陳程沉吟一陣,說:“好。”
嶽不群雖然無恥。但在這件事上,主觀惡意不重。而且曲非煙因禍得福,從此再無這個困擾。
若不是當日臨近白馬寺,換個地方遇到這事,那真是回天乏術。
而且嶽不群自有他的惡報,陳程也就不願插手了。
只是嶽不群才害了幾個人,整得十惡不赦的。那位殺了上百人的向問天,最後光明磊落一好漢。
查先生的三觀啊,很成問題。
這些林平之夫妻也不好再待在這裡,自然是回去自己消化憂傷。
他們剛走,洪凌波就跳了進來:“哥哥,師父。”
然後她挽住陳程說:“霍姐姐在教小鐘和不悔學兵法。”那次以後,陳程就讓霍青桐專門教歸鍾,只不想,居然楊不悔也喜歡學這個。
陳程寵溺地摸摸她的頭:“你就來給我說這個?”
洪凌波吃吃笑起來:“當然不是了,我是小老婆嘛。自然是帶你去玩小老婆的玩意了。”
陳程吞了一口唾沫。這,你師父還沒走呢,也太大膽了吧。不過好像更刺激了。
洪凌波偷偷將偷埋近陳程的耳邊,低聲說:“哥哥,我和阿青一起哦。我們都陪你玩新玩法。”
陳程輕咳一聲,想要阻止這瘋狂的小老婆。
結果洪凌波看不懂眼色一般,繼續說:“你上次唸的詩,我記著呢。我們一個來紫豔半開籬菊靜,一個來玉人何處教吹笛。”
說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看著雙眼放光的陳程。
嘿嘿,阿青才是傻子。洪凌波可是心機女。她故意的,就是要挑逗師父。師父明明喜歡,卻不敢主動。這種事,還得小老婆來做個示範。
恰到好處聽到低語的李莫愁,雖然聽不懂具體意思,又哪裡猜不到了。只氣得低聲說:“小畜牲,師父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