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河南嵩山腳下一處農家院子裡。
李莫愁走進來,看了看正在跟陳程說話的林平之與嶽靈珊,欲言又止。
曾經叱吒天下的女魔頭,現在成了陳程的女人以後,也沒見得有什麼溫婉。
不過她能不能算陳程的女人,還存疑。陳程甚至沒有碰過她,連牽手都沒有。
一來,陳程對她的情,還不夠多。對於她,陳程可不願把她當做是若克琳那樣的情人。
二來,李莫愁不像洪凌波阿青和溫儀。她的情傷太深。陳程並不想簡簡單單將她收入房中,至少應該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李莫愁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兩人倒是達成了默契。
陳程現在的目標是嵩山少林寺。再有兩天,就是少林寺英雄大會,目的是為了對付蕭峰。
陳程就是為了阻止這件事而來。在他看來,這是毫無意義的內鬥。甚至來說,遼國也是被元國血洗的物件。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場大會戰,他希望遼國能加入反韃聯盟。
為了完成這件事,他調來了武校的一隊火槍手。隊長自然是林平之與嶽靈珊。
在李莫愁進來之前,陳程正在給二人講吳應熊與辟邪劍譜的事。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個“欲練神功,揮刀自宮”的坑貨,可他不能說啊,否則大家還以為他偷了辟邪劍譜呢。
現在吳應熊讓其現世了,一切都好說了。
吳應熊自己則被斬斷雙腿,挑了手筋,軟禁了起來。與鹿鼎記裡他的結局,也差不多。
林平之看著李莫愁的表情,知道接下來的話,他不該聽。便準備起身。
可一向走哪裡都眾星捧月的嶽靈珊,陳程對她也頗為客氣。她卻沒有自覺,反而拉住林平之說:“別走啊,小林子。說起來,幸好你沒練這武功,不然我就……”
她以為的是林平之聽到辟邪劍譜的真相,心裡煩悶,便想要當著陳程,開解他幾句。
陳程便朝著李莫愁揮揮手:“不礙事,你說吧。林平之可是天下最好的狙擊手。”
天下最好的狙擊手,與值得信任的人,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不過他這麼說,自然也是表示他與林平之關係不錯的意思。
李莫愁是出門去打探訊息的,她又看了一眼嶽靈珊,說:“負心……,我剛剛抓了樂厚,從他嘴裡審問出來一點事。”
樂厚這位嵩山十三太保,大約是最倒黴的一個。每次遇到陳程以及陳程的夥伴們,準沒有好事。偏偏他又經常撞上。
不過考慮到費彬和丁勉之所以只能遇到一次,是因為他們當場就逝世。所以他未見得是真倒黴。
“嵩山派,也要插手蕭峰的事?”陳程的語氣冷了下來,而且充滿了嘲諷。
李莫愁回答:“那倒不是,他是接一個叫勞德諾的華山弟子的。我把勞德諾也抓來了。”
勞德諾,是嵩山派派去華山派的臥底,他之所以回到嵩山,是因為他暴露。陳程大約是知道這前因後果的。
不過嶽靈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二師兄,他怎麼了?”
林平之對華山派的人,除了甯中則和嶽靈珊都沒有好感,尤其是令狐沖。
因為大家都覺得嶽靈珊應該配令狐沖,所以他被嶽靈珊喜歡的時候,大家沒少拿這件事來針對他,整他。
只是他與嶽靈珊現在已成夫妻。嶽靈珊與令狐沖現在也光風霽月。過去的事就算了。
若說華山派還有第三人讓他觀感不錯,那就是這位老成持重的勞德諾了。從來沒有藉故欺負過他,對他最為客氣。
不過他現在也知道李莫愁之前眼神的含義了。此事與華山派有關。
“怎麼說?”陳程覺得讓嶽靈珊聽,只怕有點不太合適了。可到了現在,再趕人走,更尷尬。
這是李莫愁的性子使然,她本就是個霸道的性子,從不會為別人考慮。換成馬春花,此時一定會委婉地說是兩人的私事,然後私下談。
李莫愁才不會察言觀色呢,直接說勞德諾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這已經讓嶽靈珊有些難堪了。
接下來李莫愁的話,才讓嶽靈珊更加坐不住。
“還記得,曲非煙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中毒的事嗎?”李莫愁問。其實這些事還是陳程給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