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真此時說:“段王爺,你若不把帝位傳給段延慶,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他們自然圖的就是段正淳的皇位。現在保定帝已經傳位段正淳的訊息,已經傳開。
段正淳看向一眾自己的女人,心中黯然,只是皇位乃是國家大事,他自然是怎麼也捨不得。
李青蘿冷笑一聲:“圓真大師,他不答應,你就殺他一個女人。這人對別的事不在意,可對女人卻是緊張得很。保準有效。”
成昆笑了笑:“多謝王夫人指教。段王爺,那我就問你。你可願將帝位傳給段延慶?想好了再回答,否則你就會少一個女人了。”
段正淳躊躇半晌,終於還是搖頭:“我怎可不顧江山社稷。”
成昆手中長刀一晃,一個人頭飛起,鮮血飛濺入,驚得一干女眷都是大驚。
成昆嘿嘿一聲,抓起頭顱的頭髮,眾人這才看清,原來他第一個殺的人是李青蘿。
他笑著說:“段王爺,怎麼樣?我先殺了這個想要殺光你美眷的惡女人,也算是對你有恩了吧?不過你若是再搖頭,下一個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成昆本就是個工於心計的人。他先殺李青蘿,既是讓段正淳知道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之輩,也是讓段正淳不會有太大的反抗情緒。
須知,現在的段正淳最痛恨的就是將他們所有人騙來此的李青蘿,殺她是牴觸最小的。若是換一個甘寶寶殺,搞不好段正淳心情崩潰,就真抵死不從了。
段正淳此刻果然心中有些動搖,再見到五位美人都有些害怕,他也仍不住想要點頭。
成昆問:“段王爺,答應還是不答應?”
段正淳終於還是一咬牙:“祖宗社稷不能丟。”
成昆正待出手,段延慶卻一鐵杖指向段譽,說:“女人他不在意,那就殺兒子。”
說完,他就要動手。
忽聽得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
段延慶聽到“天龍寺外”四字時,鋼杖凝在半空不動,待聽完這四句話,那鋼杖竟不住顫動,慢慢縮了回來。
他一回頭,與刀白鳳的目光相對,只見她眼色中似有千言萬語欲待吐露。
段延慶心頭大震,顫聲道:“觀……觀世音菩薩……”
原來在段延慶過去將死之際,正好遇到刀白鳳。刀白鳳為了報復段正淳處處留情,便故意和當時叫花子一般的段延慶交合。
段延慶當時神志迷糊,口中便喊刀白鳳是觀世音菩薩。
刀白鳳點了點頭,低聲道:“你……你可知這孩子是誰?”
段延慶一愣。一旁的桑結卻驚聲說:“難道這是你兒子?王妃卻是給段王爺帶了綠帽?”
成昆也沒料到生出這樣的變故,卻又暗恨桑結把這件事點破。
他於是決定快刀斬亂麻,就朝著阮星竹一刀劈了過去。
他的想法是趕緊再殺一個段正淳情婦,先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再說。否則萬一段延慶找到兒子以後,心態變了怎麼辦?
當然他也不好下手殺刀白鳳或者段譽,否則後果難料。看了一圈,他覺得阮星竹看段譽的眼神最涼薄,心想她一定和段譽最沒有關係,先殺她沒錯。
豈知這時秦紅棉甘寶寶都因為自己女兒喜歡段譽,一時發現段譽居然和女兒沒什麼血緣關係,有些驚訝了。這才看向段譽。
段正淳和段延慶雖然都是皇族,但實則血脈已經隔得很遠了。
卻聽砰砰砰三聲槍響。成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窟窿,這位搞風搞雨的陰謀家,一臉茫然。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就這麼輕易地死去了。
阮星竹捧著左輪槍瑟瑟發抖。
左輪槍,陳程讓阿青給阮星竹送一件禮物,選的就是這個。
所幸阮星竹一直將其帶著身邊。
進來以後,所有人都嚇傻了。只有陳圓圓,幾次在亂軍叢中待過的女人,最能靜得下來。她一直在試著悄悄解開阮星竹手上的繩索。
就在剛剛,她成功了。
阮星竹危機時刻,拔槍就射,直接射殺了一位一流巔峰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