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桑結見到阮星竹拔槍射擊,他可不是沒見過火槍的土包子,吳三桂手上就有一些。
他心中一驚立刻抓起被縛的刀白鳳擋在身前,防止阮星竹繼續射擊。
一直渾渾噩噩的段譽見到母親危險,終於清醒過來。他本就是百毒不侵,雖然中的迷藥,但抵抗力也是超強。早就可以動彈了。
而繩索怎麼困住他?
穴道?北冥神功的暴怒之下,天下有幾個人能用穴道制住他的?
他一聲暴喝,六脈神劍齊發。短距離,仿若又是一把左輪手槍。
桑結想要用刀白鳳去擋,可段譽的凌波微步又哪裡是吃素。圍著桑結一陣遊走,頃刻之間已經要了他的性命。
桑結,在鹿鼎記裡,也是至少前五的高手。可是在天龍頂尖戰力的攻擊下,他只能算是一個弱雞。
而且是有暴怒加成的段譽,頃刻之間,桑結已死。
段譽披頭散髮地看著段延慶,目光猶疑,卻不知所措了。
刀白鳳小聲說:“譽兒……”
段譽轉過身,不理段延慶,忙給刀白鳳鬆綁:“娘,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段延慶忽然發現自己有了一個兒子,心情激盪,哪裡還想著奪回皇位,也不願再在此處面對刀白鳳和段譽,忙使出輕功離開了。
刀白鳳看向段正淳,輕嘆一聲,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甘寶寶忙說:“段譽啊,快解開鍾靈的穴道。”
段譽聽到鍾靈,腦中卻想起的是王語嫣,立刻推開後宅的門,只見王語嫣被點了穴坐在床上,淚流滿面。
大廳裡,所有女人的目光都極其古怪地盯在刀白鳳身上。其實她們中又有幾個有資格譏諷刀白鳳。
刀白鳳看向段正淳,說:“你殺了我吧,但一定要好好待譽兒……”
段正淳卻說:“白鳳,我殺你做什麼?我自己偷別人老婆,別人也偷我老婆,這不是扯平了嗎?只是……”
刀白鳳聽到前面,心中也不覺一暖,想起終於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又聽到“只是”,不覺心中一緊。
段正淳卻悠悠地說:“只是我現在把她們都娶進門,你不會有意見吧?”
刀白鳳不覺愕然。
只聽鍾靈大聲說:“那我也要嫁給段譽哥哥……呸,他不是我哥哥了……”
……
段延慶心中狂呼著:“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
一路疾馳出來,便遇到了木高峰。
拘禁段正淳一家人的地方也正是這成都城外的青城山腳下,所以兩人就剛好撞了個正著。
兩位都是十足的惡人。
“你是惡貫滿盈段延慶?”
“你是塞北明駝木高峰?”
兩人現在都是麻煩事纏身,互相心中頗為提防戒備,都害怕對方偷襲自己。
木高峰知道自己武功不如段延慶,想要先分清敵我,問:“可是閣下的槍聲?”
他想著莫名其妙有槍襲擊餘滄海,總要搞清楚攻擊的來源。段延慶本就是大惡人,若要襲擊餘滄海,倒也說得通。於是有了此問。
段延慶以為木高峰問的是剛剛阮星竹的手槍聲,回答:“不是我,卻是……和我有些關係。”
木高峰一驚,只當段延慶承認了,問:“你與此間主人有仇?”
此間主人指的是青城派掌門。段延慶以為的是,房子的主人。房子是段正淳名下的私產。他想了想說:“有仇,欲殺之。”
木高峰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又說:“那你與我呢?”
段延慶不答,他只以為這是段正淳尋來的幫手。兩人都是小心戒備,繼續前行,只是速度未免就慢了許多。
這就被林平之給趕上了。於是林平之立刻架槍射擊,再次擊殺木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