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見陳程被楊逍懟得下不來臺,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只好出來打圓場:“陳大俠的意思呢?”
陳程說:“問題主要就在於十香軟筋散。鹿杖客與鶴筆翁兩人,一個拿的毒藥,一個拿的解藥。毒藥解藥一模一樣,無法區分。而已經中毒的人,再服用一次十香軟筋散,就必死無疑。”
“正是如此,所以……”
張無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們,說:“所以我們才決定只能智取。利用鶴筆翁好酒,鹿杖客好色,由苦頭陀出手對付兩人。”
殷天正見到孫女現在長得特別可愛,穿著不俗,武功也還過得去。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應該承對方的情,於是也客氣說:
“再加上對方控制住六大門派的人,我們投鼠忌器,也不敢強攻。只能先讓苦頭陀一個人找到解藥,救下眾人,我們等到他們至少恢復了行動力,再動手。”
陳程只針對楊逍,對於殷天正,他就客氣多了。
他朝著身邊的蕭峰和虛竹指了指,說:“蕭大王和靈鷲宮宮主的武功,大家不用懷疑,絕不在張教主之下。而且他們兩位更是輕功卓絕之輩。”
眾人不語,等著他的下文。因為他此前已經介紹過二位了。他們對蕭峰很尊重。
但是蕭峰是元國屬國,遼國手掌兵權的南院大王。可他們是正在揭竿反元的明教。這好像有點不搭調的樣子。
陳程若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只會笑出聲來。遼國的蕭峰算什麼?你們教主最後會給元國的趙敏畫眉毛,驚不驚喜?
陳程說:“他們兩人直接潛進去,對玄冥二老實施控制。一旦控制兩人,取到解藥和毒藥,就給他們喂藥,等起作用了,再喂一份。
“死了的那個,就是因為身上帶的是毒藥。吃兩遍就死。剩下活著那個,帶的就是解藥。”
眾人面面相覷,均沒想到就這麼簡單。
不過,究竟是這些人太蠢,還有另有原因呢?陳程輕敲桌面,若有所思。
張無忌說:“那六大門派的人怎麼辦?”
陳程說:“拿到解藥就強攻救人,蕭大王和虛竹宮主控制住要津,只要對方一時不能進去害人,我們立刻就能殺進去。”
明教幾位大佬互相看了看,都覺得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陳程又說:“貴教徐達來了麼?”
眾人互相看了看,均是不知所謂,只有五散人的彭瑩玉小聲說:“好像是朱元璋的手下,這次應該沒有跟過來。”
陳程頷首,指著霍青桐說:“徐達不在,那麼這次我推薦我夫人來指揮。我的夫人是翠羽黃衫霍青桐。”
毫無存在感,甚至沒有被安排事情做的段譽補充說:“就是打破十萬清軍的回部女將軍。”
蕭峰也說:“在少林寺外,正是霍女俠指揮若定,擊敗了元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張無忌本不是一個喜歡攬權的人,立刻便同意了陳程的安排。
霍青桐清清嗓子,說:“那麼我現在說說我的進攻手段。我有一隊十來人的火槍手,還有一隊幾十人的火繩槍手。
“火繩槍手,沒有多大的實際戰鬥力。屆時,我會讓他們主要以震懾對方為主。火槍手承擔相對精準射擊的任務,要保證敵人不會去害武林同道們。
“而我們再組織一批有些身手,但至少輕功絕頂的人,組成一個突擊隊,提前埋伏好,到時方便強攻。一旦到達牢房,就立刻保護同道們。
“我斗膽,安排楊左使,殷鷹王,韋蝠王,段世子,李莫愁。擔任五個樓層的領隊。張教主與陳校長坐鎮本部。
“大家看陳校長剛才給大家的表,現在是下午四點十三分。八點半,我們準時發動進攻。那麼接下來,更細節的安排,就在蕭大王和虛竹宮主身上……”
霍青桐侃侃而談,將晚上的突襲計劃佈置得井井有條。明教的五散人都是專業造反的,對此居然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陳程看了一眼楊逍。楊逍這個人德性不行,但辦事還是可靠的,不是使絆子。
他向張無忌問道:“張教主對苦頭陀瞭解多少?”
張無忌看向陳程,若有所思。他對苦頭陀瞭解多少呢?他將頭轉向了更熟悉範遙的楊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