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表哥?”
萬安寺外的鎮上,殷離第一次見到了他的表哥張無忌,並且帶著一臉嫌棄。
陳程與明教的人合流以後,雙方立刻展開了討論。
原本陳程是不想在談正事的時候,讓殷離來打岔的。不過這位小天后有點無法無天,沒人管得住。她直接報了自己的名字,就自己闖進來了。
殷天正和殷野王都一臉尷尬地看著她。
殷離現在15歲,距離陳程說的18歲還有幾年。不過殷家人與她基本上可以算割袍斷義了。
19歲的張無忌看著素未謀面的表妹,又看向舅舅。自己孃家狗屁倒灶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他尷尬地笑了笑,卻有些惆悵地說:“是的,我就是張無忌。你長得真像我孃親。”
殷離看了一眼爺爺,又看了一眼父親,緩緩搖頭。她對自己的姿容,是極為滿意的。在西湖武校少年班裡,哪個不是美人胚子,她卻是第一檔。
學過遺傳學基礎知識的她,當然知道其中的緣由,但她不願承認。
她並不接話茬,而是說:“你就很普通了。我以為明教教主,不說長得比西湖校長好,總該不輸南院大王或者大理世子吧。唉……就這樣啊。”
她說完,大咧咧地坐到程靈素的身邊,不走了。
眾人都是一陣頭疼。唯有蕭峰反而略有所思。天下間這脾氣的女子多了去了,這麼看來,阿紫也算不得太異類。
或許自己真該聽從阿朱的意思,將阿紫一起收入房中?
陳程見張無忌不反對,也懶得理殷離,繼續剛才會議的內容。
他說:“所以張教主的意思是,苦頭陀是你們的內應……”
張無忌一怔,打斷說:“我只說我們有個深居高位的內應,並沒有說過他的名字。”
陳程也一愣,最近的故事都是各自小說裡的高潮戲,連他這種半吊子都是大抵知道劇情的,一不小心,又開天眼了。
他忙說:“我也是查過這些人的底子。排除所有不可能,我認為只能是苦頭陀了。”
張無忌微微頷首,信了這個說法,心中對陳程的評價倒是又高了幾分。
陳程繼續說:“你們準備把汝陽王的小妾,綁到鹿杖客的床上,然後撞破他,逼他交出解藥。”
張無忌心中對這個計劃有些排斥,但還是點了點頭,這是整個明教商議的結果。他並不想自己一個人推翻。
陳程問:“那你們就是逼這位小妾去死了?”
張無忌不語,他也是這麼想的。可架不住所有人都勸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教主沉默,光明左使楊逍不禁說:“陳大俠。死一個敵人,而救一群英雄,應該怎麼選,相信是很容易的吧。”
這個時空,張無忌並沒有帶楊不悔的女兒去見楊逍的經歷,所以他對楊逍是沒有私恩的。
楊逍也就沒有這麼買張無忌的帳,最喜歡彰顯自己二把手地位。
陳程聞言,冷笑一聲,看著他:“不錯啊。楊左使,逼死女人很有心得。”
楊逍臉色一沉,他最恨有人譏諷他。若不是有張無忌在。他才不怕什麼陳程蕭峰虛竹(段譽當然又被無視了),一定要和對方手上見真章。
殷天正與韋一笑對望一眼,都是奇怪。當初陳程對教主的批語,他們可是記著呢。兩相對照,才發現陳程說的全中,不由對陳程既是忌憚,也是敬畏。
偏偏陳程來了以後,對他們也很客氣,來當日的樑子都似乎一筆勾銷了。
唯有楊逍,陳程似乎對他惡意很大。
當然,他們都是樂見其成的。
有誰看得慣楊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