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是歐洲人一貫的秉性。
只喜歡你,大約不重要。重要的是,英俊,有錢,有房。
同時,連歧視都這麼直白。
陳程這下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上一世他就沒有有錢過,也體會不到這種感覺。這一世,他遇到的人,好像都挺江湖氣,也沒人圖那玩意。
他嘆息一聲:“好了,我知道了。不過我不願意。可以了吧,再見。”
說著,他開啟了校長辦公室二樓的窗戶。他估計若克琳是趕不走的了,但他自己可以跳窗走啊。
他要是從門中,難道把門開啟,讓外面可能存在的人看見若克琳在自己辦公室半裸嗎?
若克琳大聲說:“你為什麼不願意要我?我都這樣了。你為什麼不願意?你一定因為我是西洋女人,所以我這麼做,是很正常的,我們西洋女人一定很放蕩,是嗎?
“我還只是個處子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溫可以的,我也可以!”
陳程覺得自己遇到個死腦筋。他轉身說:“你很好。可是我不願意。你可以強迫別人做很多事,但是沒辦法強迫別人喜歡你。”
若克琳把襯衣完全脫下來,扔到一旁,然後坐到一張椅子上,委屈地說:“我沒有強迫你喜歡我,我是在祈求你喜歡我。”
陳程無話可說,一個躍身,跨上窗戶。
若克琳在後面說:“笨蛋,你怎麼這麼笨?”
陳程停下來,看向若克琳。
若克琳很漂亮,穿上戎裝夾克的時候,還有一些英氣。
陳程對她的容顏,還是頗為欣賞的。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這個女人發生一點什麼。他又不缺女人。反而身邊的女人多得不得了。
可現在他忽然心中有了一絲鬆動。
就在那一刻,他覺得若克琳不論是語氣還是說話的內容,都像是阿青。
而今晨,阿青向他說,夢想只是想要補好房子的時候,他有些難過的。他承認,他對阿青有些不同的情感。他寧願阿青向他要得更多。
而就在剛剛,他發現大約都是白種人的緣故。若克琳與蘇菲亞至少是有一絲的神似的。
他退回來,坐到若克琳身邊,輕聲說:“你很漂亮,你值得更好的。”
若克琳看著他,倒彷彿她受了大多委屈,幽幽地說:“什麼是更好的?”
陳程說:“你可以嫁人啊,你何必當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婦?”
若克琳說:“我就算嫁了人,還是可以當你的情婦啊。”
陳程張大嘴,徹底被歐洲人的思維給震驚了。
若克琳不是說著玩。這個時代的歐洲都是這麼玩的。夫妻各找各的情人,互不干涉。配偶有情人,說明配偶魅力大,沒有的話,自己才是丟人的。
就是這麼扭曲。
若克琳順勢抓住陳程的手,她也看出了,今天是一個好機會。她一咬牙,將上身最後的防線扯了下來:“要我!”
陳程原本就有一些惆悵,惆悵阿青的梳理,也惆悵蘇菲亞的難以再見。恰恰他又在餵了別人雞湯以後,自己的心理低落期。
這個時候,若是他一個人待一會,再喝一點冰糖檸檬,一會就會笑吟吟地出去巡夜了。
可若克琳此來,引誘出了他心中的魔鬼。
陳程舔了舔嘴唇,吞下一口唾沫。
若克琳碧綠的雙眼閃爍著幽光,充滿誘惑地說:“要我,成為海上的將軍。”說著,他的烈焰紅唇吻了上來……
什麼叫海上的將軍?
陳程有些迷惑。
然後,他知道了海水在來源……
有詩云:
春來江水綠如藍,一事能狂便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