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本就是見表妹一直沒有回去,這才不放心又出來看。
關心的話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賀宗那混賬給搶了先,他看著賀宗咬牙切齒恨不得他被風吹落河裡餵魚才好。
他轉頭打算拉著表妹的小手回去,剛轉身就發現表妹往他旁邊挪了兩步,又暴露在賀宗的眼前。
就聽她說,“既如此,賀公子也進艙吧,保重身體。”
表妹不僅對那渾人好言相對,竟然還笑,笑得那麼好看。
賀宗竟然也敢笑,“好,姑娘也是。”
魏宴看看錶妹又看看賀宗,他當然知道表妹溫柔得體,表妹沒錯,都是被賀宗那個混賬給矇蔽了。
他再看賀宗,是恨不得親自撲上去咬碎了他才能解氣。
他又準備去牽表妹的手,“表妹,我們進去吧。”
又落了空,阮嬌嬌先他一步轉身往回走。
誰跟你是我們?
阮嬌嬌分得清楚,我是我,你是你。
看著人都走了,無法,魏宴也只能趕緊跟上。
轉身之前他還惡狠狠瞪了對面船的賀宗一眼,警告他不許再靠近表妹。
賀宗只挑了挑眉,眼睛卻又盯著阮嬌嬌的後背。
挑釁意味兒十足,卻又是真想看心上人。
他喜歡的人,就是嬌小的後背也俊得很。
直到人轉上三層看不到,他才念念不捨的收回視線。
但也沒有立即回艙,他還等著魏宴灰溜溜的滾下來。
之前霧濃看不清,但他耳力極佳,把他們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魏宴敢打他賀宗的人的主意,膽子肥得很。
還敢喊嬌嬌,嬌嬌是他能喊的?
看來是挨的打還不夠,欠。
“大爺,我們也進去吧?”
趙勝看主子不動,不由出聲提醒。
不是都答應了阮姑娘了麼,這就食言?
“不急。”
賀宗嘴上說著不急,心裡其實急得很。
都上去有一陣了,怎麼還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