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頌同李錦澤一番酒喝的正酣,忽然就聽聞了李長嫻要問罪於穆王妃一事。
事關他家小王妃的安危,李頌自然是立馬就朝著後院趕了過來。
那廂李錦澤喝的正在興頭上,他一把扯住了李頌的袖子:“二叔幹嘛去,同侄兒再喝個三百回合。”
李錦澤此番已然是醉了,李頌當即一甩袖子:“你同別人喝去!”
然而李錦澤本就對李頌心有嫉恨,見李頌要走,他卻不依不撓地又一次扯住了他的袖子。
“侄兒今日就是要跟二叔喝,咱們可說好了的,不醉不歸的!”李錦澤一邊說,那臉色紅紅的,眼神也迷離的很,這副樣子,自然是醉的厲害了。
邕王李琤在不遠處瞧見了這情形,他笑著扯開了李錦澤:“侄兒既如此有酒興,走,三叔陪你喝,三叔陪你不醉不歸!”
李頌同李琤對了一眼,方轉身疾步走出了前廳王后院去了。
要說,今日李長嫻栽贓寧清玥私會外男一事,那可是早就計劃好了的,不過這事兒太大,若是隻在穆王府解決,那指不定也沒幾個人知曉,倘若李頌顧著面子,硬是將事情壓下來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李長嫻也只能將目標放在了成王府,今日成王府邀請的可都是皇家子弟,還有同成王府有著親眷關係的各個官家,有這些人做個見證,想要把寧清玥這個穆王妃給撤了,自然是十分的把握了。
要說,李長嫻在眾女眷面前,那真是一派雍容尊貴之氣。
然而,李頌方一到場,李長嫻立馬就變了一張臉了:“頌兒啊,你瞧瞧你娶的好王妃啊,她竟敢同外男私會,連她院裡的婢女都瞧見了,而且那外男還給她送了定情之物,當真是有損咱們皇家的臉面啊!”
因著屋子裡女眷眾多,李頌即便是來了,也是叫人拿了扇屏風擱著的。
聽著李長嫻的這一番話,那屏風後邊,李頌冷冷地皺起眉頭,面色不善道:“扶疏,你過來。”
一句“扶疏”,便已道盡了李頌對此事的態度。
眾人皆不知李頌在叫誰扶疏,可寧清玥卻知。
她乃是李頌的妻子,自不用同他擱著屏風說話。
當下,寧清玥輕輕地笑了笑便朝著那屏風後面走了過去。
眾人懵了。
穆王口中的扶疏竟是穆王妃嗎?可穆王妃的名諱不是叫寧清玥的嗎?
瞧見眾人不解,尤其是李長嫻那張莫名吃瓜的臉,連翹便精神抖擻地同眾人道:“王爺叫的是我們家王妃的小字。”
眾人可算是明白了……
等等……穆王稱呼穆王妃,不是王妃,也不是她的名諱,反而是小字……
天哪,穆王和穆王妃私下裡竟是這般甜的嗎?
蘭薇好笑地看著連翹,這丫頭自打進了王妃的內屋裡同她一塊伺候王妃後,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
不過,王爺和王妃的狗糧,這兩個婢女自然是日日都吃的,可光她們吃怎麼夠,獨吃吃不如眾吃吃才有意思。
寧清玥剛毅走到李頌的身邊便同他福了福身子:“王爺。”
李頌眉頭一蹙:“你稱本王什麼?”
寧清玥抬起眼眸眨巴著看著李頌,李頌衝著她擠眉弄眼的,寧清玥自然便會過意來了,她當下噘嘴委屈道:“自得……”
李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另外一隻手還捧住了她的臉,雖然隔著屏風,但外面的眾人依稀還是能瞧見裡面的影子的。
眾人的臉上此刻皆是震驚之色。
外面不是傳言,穆王同穆王妃連房都還沒圓呢嗎?這二人在這屏風後面做什麼呢?
自然,眾人也沒有遺落寧清玥方才喊了李頌一聲“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