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高高在上的家長,老爺子也是要臉面的,他並沒有直接告訴田芃芃他的鬧騰是為了補償,是為了彌補虧欠,不過聰明如田芃芃,她懂了。
“嘿嘿,我現在心裡終於平衡了,原來再怎麼了不起的人也會有做蠢事的時候呀。”田芃芃喜滋滋地剝花生吃。
“就知道自己吃,給我一點。”老爺子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田芃芃。
“吃可以,不過您得多喝水。”田芃芃又給老爺子倒了杯水,還給他剝花生。
老爺子看到田芃芃似乎都把注意力放在吃的上面,對他家的事情興趣不大,只好厚著臉皮問:“小丫頭,你覺得我錯啦?”
田芃芃甜甜一笑:“您自己都有答案,幹嘛要問我啊!楊教授和李教授被您折磨得那麼憔悴,您心裡其實非常不好受,又沒人能讀懂您的心,所以您亂扔東西。不過幸好還有點理智,砸的是木頭做的裝飾,要是一地的碎玻璃,我才不在這裡跟您談笑風生呢。太危險啦!”
老爺子像只洩氣的皮球,縮在椅子上,滿臉沮喪。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您呀。楊教授和李教授還有您其他的家人,他們竟然都沒人能理解您的心情。各打五十大板。咦,車厘子還不錯,超甜,您吃嗎?”
“嘿嘿,看來還是小丫頭理解我。吃!”老爺子瞬間坐直。
“吃可以,小心裡面的核,別吞進去啦。”田芃芃把裝著車厘子的盤子遞過來。
房間外面,除了鬱江悠然自得地靠在走廊的牆邊,其他人都是一臉焦慮。
楊教授甚至毫無形象地扒門上,想聽裡面的狀況,奈何實在太隔音,根本聽不到裡面的動靜。
李教授也急得團團轉,甚至已經表現出後悔讓田芃芃蹚渾水。
其他的楊家人個個心急如焚。
“楊伯伯你們都彆著急,那丫頭厲害著呢,老爺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再等幾分鐘,我估摸著他們聊得得差不多了,我們再進去。”鬱江欣賞完大家的表情,然後說出這話。
在場的人其實鬱江的年紀最小,可是聽到他這話,大家提著的心卻都落回原處,因為這些年只有鬱江才摸得準老爺子的脾氣。
楊教授對弟弟楊遠說:“看來老爺子和芃芃都不會有事,你下去招待客人吧,把客人晾在下面可不好。”
楊遠是現在楊家的當家人,他依然非常敬重哥哥,他點頭說:“好的大哥,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什麼事讓人下來通知我。”
樓下花園裡,眾人紛紛八卦。
“鬱江帶上樓那個女孩是誰啊?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
“聽我們家臭小子說,有一次和鬱江影片,突然看到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孩,他們都懷疑鬱江有女朋友了。該不會就是剛才那姑娘吧?”
“不可能吧!江家這位大少爺什麼脾氣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要是有女朋友,整個海市都沸沸揚揚啦。我懷疑……”
“哎喲,你就別神神秘秘的啦,快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