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也因為他對金靈王蟲的生命力太過高估。
金靈王蟲的生命力那自然是無比頑強,畢竟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物種,不過此刻金靈王蟲還是在生長發育期,就如同人,幼兒與成年男子的區別一樣,還是非常大的。
而一旦金靈王蟲完全成長起來,即便是sss級的頂尖強者也很難與之對抗。
“那還有救麼?”方純良沉聲問道。
金靈王蟲與他在一起也有大半年的時光了,他早就把這個以前呆在他耳朵裡的小蟲子當成親密夥伴了。
李半仙沒有馬上回答,他仔細的又檢查了一番金靈王蟲的情況,然後搖搖頭說,“很難說。”
“什麼叫很難說,能救就是能救,不能救就是不能救。”方純良有些惱火,語氣也有些不遜。
對於方純良的語氣,李半仙並沒有生氣,他將手從金靈王蟲身上移開,嘆息道,“金靈王蟲應該也是吸取過那個奧德麗的血液吧。”
方純良點點頭,奧德麗的確喂金靈王蟲喝了不少自己的血液。
“那就對了,這小傢伙能夠一息尚存,少不了這特殊血液的原因。”李半仙點點頭。
金靈王蟲的傷勢極為重,大半邊身子直接被拉克斯曼給拍扁了,試想一下,那效果就如同一個人被一輛數噸重的大卡車碾壓過去一樣……
“即便我能找準金靈王蟲的幾處經脈,施展銀針之術,恐怕也效果不大。哎。”李半仙直搖頭。
見李半仙這樣子,方純良就知道沒戲了。
李半仙不是獸醫,可是一通百通,他都認為金靈王蟲是難以救活了,那也**不離十了。
方純良有些懊惱和自責,他若是在第一時間將金靈王蟲帶回來,或許還有救,現在最佳救治時間也錯過了。
看著大半邊身子仍舊憋憋的金靈王蟲,方純良內心極為傷感和自責。
眼前他依稀還浮現一些金靈王蟲以前的樣子,最初的時候,金靈王蟲也只有螞蟻大小,可以在他的耳朵裡藏身休息,而後來,金靈王蟲吸收了他不少血液,茁壯成長,從螞蟻大小到蜻蜓大小再到現在的麻雀大小。
金靈王蟲是茁壯成長,不斷的長大,可是方純良卻因此實力不斷下滑。
這點滴的成長離不開方純良,他也都將這些看在眼裡。
換句話說,金靈王蟲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方純良的孩子。他的強者血脈對於金靈王蟲來說就如同母乳一樣。
“真的沒救了麼?你剛才不是說很難說,為什麼現在又下了定斷?”方純良從回憶中清醒過來。
“這個不好說,金靈王蟲畢竟不是咱們人類,它的身體構造非常奇特,我總感覺它並不會死,畢竟金靈王蟲一脈也延續了千年,總不會在這裡斷了後吧?”李半仙推測道,
方純良也點點頭,他也感覺金靈王蟲不會死,他的感覺一向很準。
……
海島某臨時搭建的招待部,一名身材高挑,膚色白皙,穿著白領制服的美女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女子氣息高貴,搭配上一副黑框眼鏡,顯示出十足的職場女強人的氣質,
滴答!滴答!
細高跟鞋踏出地面的滴答滴答雜亂無章的響起,顯示出這名美女的心情十分絮亂。
“張總,招標的具體資料我都分析過了,咱們的希望並不是很大。”一名女秘書在身邊小聲彙報著。
這名身著制服的女強人,正是方純良的初戀情人張莉,自從上一回方純良參加同學聚會與張莉再次碰面,他們兩人再也沒碰過面。
“張總?張總?”秘書見張莉有點心不在焉,她連忙叫了張莉幾聲。
“你繼續說。”張莉回過神來。
“嗯,因為這一次,國內幾大房地產領域的大鱷都湧過來了,咱們恐怕很難競爭過他們。”秘書小心翼翼的說,能給張莉當秘書,這個女人自然也極為精明,她看得出來,自己的老闆張莉此刻心情並不是那麼好。
“嗯,把招標書寫好,明天的招標會能否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就行了。”張莉說道。
“是。”秘書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