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良皺眉的表現讓張幹事以及那幾個還站著的混混均是一喜,方純良皺眉,這代表著什麼,他們心裡十分清楚。≈
不過,張幹事以及這些混混,卻也不敢在方純良面前囂張放肆,雙方此刻都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等待著警方的到來。
“你是老方家的二小子小方吧。”剛才被豹子哥打了一巴掌的楚大爺,這時候走過來說道。他倒是認得方純良,只是這麼多年不見,加上今天的方純良,實在是太過強勢和暴力,跟他印象裡那個調皮搗蛋的方純良有些不同,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方純良以前在家裡的確是排行老二,之上還有個姐姐,那就是方媚。
“您是楚大爺吧?”方純良見到有人叫自己,連忙轉頭,就看見一名嘴角還有些鮮血的老頭走過來,他是這些年有些變化,可是這老頭並沒有什麼變化,他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
“您是楚爺爺吧,您臉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方純良皺眉問道,他跟這個楚爺爺,關係算不上多麼親近,不過畢竟也是街坊四鄰。
楚爺爺當下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其實事情並不複雜,就是豹子哥帶著一群混混以及拆遷辦和房地產公司的人過來,他們的目的不是別的,就是讓他們在拆遷協議上簽字。
因為拆遷協議上的補償款很少,而且並不公平,所以許多街坊鄰居都沒有簽字。這一次,楚爺爺因為言語過激且衝撞了豹子哥,所以被豹子哥打了一巴掌,而劉萬里看不下去對方十幾個年輕人欺負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就上來理論,然後劉萬里就被豹子哥的手下給圍毆,幸好方純良及時出現,否則劉萬里不死也得殘廢。
事情總的來說和方純良預想的差不多,不過方純良沒想到眼下這種社會風氣下,還有劉萬里這種挺身而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漢子,他看著早就昏迷過去的劉萬里,豎起了大拇指,“是個漢子,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送醫院?”
的確,劉萬里的確配得上漢子這個稱呼。
“小方,你不要怕,這些人都不是好東西,是他們先打人,你是為了救人,我老頭子給你作證。”楚爺爺大聲的說,似乎是在說給張幹事他們聽。
而有楚爺爺帶頭,其他街坊四鄰,這個時候也都鼓起勇氣站了出來,“我們都可以作證,這群無法無天的渣滓,不但逼著我們籤賠償協議,還一言不合就率先動手打人,簡直是目無王法,警察來了,正好將他們繩之以法。”
也不知道是警察快要來了,還是其他原因,這些街坊四鄰一個個這時候都膽子大了起來。
也的確,對於普通平頭老百姓來說,警察就是代表著正義與神聖,不管什麼事情,有警察來了,一定會秉公辦理好。他們對警察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平頭老百姓這樣想,那也沒錯,一般情況下,警察也的確是秉公辦理,不過事事不絕對,在這個錢權時代,在很多時候,足以將所謂的正義顛覆。
半分鐘後,呼嘯聞訊而來的警車來到事發地,好傢伙,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一下子來了三輛警車,車子剛一停下,一名地中海髮型挺著啤酒肚、穿著的中年男子在另外兩名警察的陪同下,緩緩下了車。
“閒雜人等後退,後退。”幾名條子一下車,第一件事就是先將圍聚過來的街坊四鄰驅散開。
“怎麼回事鬧哄哄的?”為首那個警官環顧了四周一眼,當看見倒在血泊之中的豹子哥以及其他混混,臉色大變。
從上來看,他應該不是街道派出所的所長就是副所長,這個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不過手上又實權。
他很快就將目光鎖定在了方純良的身上,因為,方純良的胳膊以及手上沾著鮮血。
“警察同志,這些社會混混打人。”
“就是,上百平方的房子,拆遷補償款就十五萬,這不是坑人麼,我們不籤,他們就打人。”
“太沒有王法了,你們來的正好,把這些人都抓起來,關牢裡。”
方純良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倒是他旁邊的楚爺爺街坊四鄰七嘴八舌的回答。
為首的那名所長並沒有答話,因為他也不好開口,他冷靜的觀察了一下現場的情況,明顯在權衡利弊,思索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