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豹子哥帶來的那些混混,基本上大部分都倒在了地上,殘留的幾個混混,也都是退的遠遠的,畏懼的看著方純良,身子哆哆嗦嗦的,生怕方純良掉過頭來對付他們,此刻局勢無疑牢牢的被方純良控制住了。≈
透過暴力血腥的手段,方純良達到了震懾眾人的效果。
“你們幾個,還有誰剛才動手了,站出來。”方純良冷漠的看著那幾個剩餘的混混,開口說道,冰冷的眸子一一從這幾個混混身上掃過。
方純良的話,更讓那幾個混混心懷不安,他們這邊儘管還有兩三個人,可是方純良何其厲害,連他們老大豹子哥都不是方純良的對手,他們就更不用說了,鼓起勇氣上去個方純良交手的下場,就跟他們那些同夥一樣,跟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打架最重要的是氣勢,所謂氣勢如虹,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而氣勢不足,則做事乏力,方純良的此刻正是氣勢如虹,氣勢完全蓋過豹子哥這邊的人馬。
這些混混早就想要逃跑,可是他們怕方純良追上來,這一會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面對方純良的詢問,剩餘的三個混混面面相覷,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們三個人剛才其實並沒有動手去打劉萬里,不過他們並不傻,他們心裡十分清楚,打沒打劉萬里,他們恐怕都難逃一劫。
幾個人目光相對,商量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染著銀色頭髮的男子冷冷的開口,“小子,我勸你趁早收手,否則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方純良頗意外的看著這個銀髮混混,這個時候還有勇氣拿話威脅他,嚇唬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個銀髮混混,十分年輕,大概也就十七八歲,這種毛頭小子,也的確是不把生死當回事,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這個道理。
十七八歲的年紀,不在學校待著好好學習,跑出來跟著混黑道,專門欺負平頭老百姓,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有銀髮混混帶頭出聲,其他兩名混混也都附和,“不要以為拳頭硬就了不起,你知道我們是誰麼?”
“你是誰?”方純良饒有興趣的問道。他對那兩個裝腔作勢,狐假虎威的混混根本沒有絲毫興趣,他倒是對這個膽識與膽量都不錯的銀髮男子,略微有那麼一丁點的興趣。
“哼,告訴你,我們可是陳老闆的人。”銀髮混混說。
銀髮混混嘴裡的陳老闆,估計就是豹子哥等人的後臺,方純良對此還是十分肯定的,真正那些黑道上混的好的人,其實都轉白了,稱呼可不是什麼老大,大哥,而是xx公司董事長,xx總裁。
一個沒有漂白的黑道大哥,只能說他沒本事,沒能耐,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哪個不是人大代表,企業代表?
“陳老闆是?”方純良好奇的問。
“哼,陳老闆是天府房地產的老總,在川蜀之地,陳老闆要弄死個把人,那不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銀髮混混囂張的道,似乎提起了陳老闆,以陳老闆的手腕和權勢,讓他們都恢復了一些底氣。天府富房地產?方純良微微一怔,他在本地也是生活了足足十幾年,對於一些當地的大公司,還是有所瞭解的,比如這家天府房地產公司,他就知道,曾經他有個同學的父母,似乎就在這家公司上班。
這是一家背景很深且很複雜的房地產公司,公司的老闆叫陳柏霖,據說以前就是混黑起家,後來發達了就轉型漂白了。
正是因為背後有一個有錢有勢的大老闆撐腰,所以這些混混打起人來也是無所顧忌,就算真的打死人了,以陳老闆的關係,他們頂多就是進去蹲幾年,花點錢,過不了幾年就又出來了。死個把人,對於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大事。
“你們說的陳老闆是陳柏霖?”方純良為了確定銀髮混混嘴裡的陳老闆是不是陳柏霖,於是詢問了一句。
陳柏霖的確是銀髮男子嘴中的陳老闆,不過他見方純良似乎應該聽說過陳柏霖的威名,而且有恃無恐地道出陳老闆的名字,竟然還沒有絲毫畏懼,且言語間還充滿不屑,這讓銀髮男子以及拆遷辦的張幹事等人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