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北海?”司機唸叨了一遍,嘟囔道,“中北海有什麼好玩的,現在是嚴打時期,門口連停車都不讓。”
“我可不是去玩,我是進去辦事。”方純良回了一句,然後繼續閉上眼睛。
剛才他正在回味戒嗔和尚與他切磋的場景,儘管兩個人只交戰了五秒鐘,可是這是絕對驚心動魄的五秒鐘,雙方在極短的時間內,交手十幾個回合,各種精妙的招數均使出。
戒嗔老和尚的內功怕是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招式也是十分老道,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佔到絲毫便宜,若不是打鬥的時間只有五秒,否則他還真有可能被對方擒拿制住。
“辦事?”司機瞥了方純良一眼,讚歎道,“我說年輕人你器宇軒昂,看來應該也是個當官的啊。”
方純良也沒有去解釋,一般來說,計程車司機都是很寂寞的,大多數都靠收音廣播來解悶,而他們平常一天恐怕都很少開口,所以很多司機,都喜歡跟顧客聊天來緩解一下,否則長久不說話,也是十分有害的。
“你是當官的,應該聽說京城最近出了一件大事。”司機明顯壓低了聲音,有些神經兮兮的道。
方純良這個人並不喜歡看什麼熱鬧,也不喜歡打聽事,他對司機的話,並無半點興趣,他只是哦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司機並沒有注意到方純良情緒不高,他繼續興奮的說,“聽說有個來頭極大的年輕男子,昨天把李老爺子的孫子打傷了,聽說還打斷了手,據說原因是因為那個年輕男子和李老爺子的孫子爭女人。”
方純良依然沒有言語,不過內心卻是暗暗道,這訊息傳的還真夠快的。
“你說這事兒是真的麼?”司機問道。
“估計是真的吧。。”方純良回答道。
“李老爺子,那可是和開國偉人一起扛上過戰場的,我覺得這事兒不太可能。”司機搖搖頭道。
說話間,車子在中北海的正門停下,按照相關規章制度,沒有許可證的車輛,是禁止進入中北海的。
方純良付了車錢,下車後他徑直往裡走去,經過門口的時候,早就有專人在等待他。
“方先生,請跟我上車,首長們都在會議室等著您呢。”
……
中北海某小型會議室。
當方純良跟著特派專員來到會議室的時候,見到會議室內坐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除了他很熟悉的三號首長外,其他華夏政府的大佬,皆係數在列,不過一二號首長,倒是不在。
“小方,你總算是來了,你可讓我們這些老頭們好等啊,快,來做到我這邊來。”三號首長衝方純良招招手,這一次會議的主持人正是三號首長,在他的左手下方,有一個空座,看來這個位置無疑是為方純良準備的。
嚴格的說,方純良的身份,是沒資格坐在這裡的,更別說是在這種上等位置,不過這次會議的主角,顯然是方純良,而且方純良的實力與地位,也是擺在那裡,因此,方純良坐在那裡,並沒有其他大佬有任何異議。
“咳咳。”三號首長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好了,現在小方也來了,咱們的會議,也可以開始了。”
方純良參加過的會議不少,不過像這種級別的,還是第一次,這一次參加會議的人呢,大多都是副國級別,絕對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華夏高層會議。
“好了,那我就長話短說,這一次把大家召集過來,主要是針對卡利亞里海域的石油問題。在卡利亞里海域發現的深海石油,經過檢驗,是黑色石油,黑色是有的戰略意義,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不僅是我國,只要是強國,想要發展科研事業,都離不開這種石油,所以,我主張,高於市價。”三號首長沉穩的說道。
三號首長的話落,馬上就有一名穿著軍裝的老頭反駁,“現在就談是不是早了一點,據我所知,這塊石油的最終歸屬權,屬於誰,那還不一定呢。”
方純良瞥了一眼這個發言的老頭,對方看軍銜,也是一名大校,在軍方也是高官。
這名大校的話,還是的道不少人的同意,“老陳說的對,現在那片石油,到底歸屬權屬於誰?誰能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