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孩就是當初你抱著的女嬰?想不到這一轉眼,也長大了不少。”方純良看著站在地上穿著連衣裙的小女孩玉玉,詫異的問。
阮玲玉連忙說,“是啊,現在都快過去四年了,三年前那個雨夜你救了我們後,當時我說過要報答你,不過你並沒有接受,而且連名字和瀨尿蝦方式都沒有留下就走了,這幾年,我可都是在找你呢。”
方純良記得,自己當時應該是在執行任務,所以救完人他馬上就離開了,否則,以他的性子,一定會和這個美少婦多多交流,最起碼也要共進一頓晚餐。
“當時我嚇懵了,甚至都沒跟你說一聲謝謝,你不會怪我們吧?”阮玲玉有些忐忑的道。
“怎麼會呢,再說我那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今天玉玉也幫了我一次啊。”方純良說。
“這怎麼能相比啊,既然今天找到你了,那我能請你吃頓午餐麼?”阮玲玉輕聲說。
方純良除了晚上要去中北海一趟商談大事,而白天他並沒有什麼事情,他不假思索的道,“吃飯,那好啊,不過要請客的話,也是應該我請你才對。”
方純良還是十分大男子主義的,請客吃飯,若是由女方來支付費用,他覺得這樣做極為不厚道。
“不行,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怎麼能讓您破費呢?”
見阮玲玉堅持要請客報恩,方純良也沒再堅持,他笑著說,“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吃飯的地方距離香山公園並不遠,進入九點後,方純良發現裡面裝潢的高貴典雅,富麗堂皇,不用說,這地方吃飯,消費肯定不低。
方純良這個人,對物質並沒有太高的要求,儘管他現在財富驚人,但是他最習慣的還是在大排檔吃飯,而且畢竟是美女請客,他怎麼好意思讓對方太破費呢?方純良在門口停下腳步,笑著說:“我們就只是吃頓午餐,我看用不著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吧,我看前面有不少小飯館,去那裡吃也挺好。”
阮玲玉並不知道方純良的心思,她抿嘴笑著說,“怎麼,擔心我付不起賬麼?”
方純良連忙搖頭,“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隨便吃點就可以,不需要太破費。”
從阮玲玉的打扮和氣質來看,應該也不是一般的工薪家庭,這一點從對方的那個gui手提包就能看出一二,而小女孩玉玉,那套粉色的連衣裙,也是香奈兒的,一般家庭,是用不起這些奢侈品牌的。
“今天是我請客,在哪裡吃飯,當然由我說了算,再說,你是hi我和女兒的恩人,請你吃飯,去小飯店,怎麼好意思呢。”阮玲玉說。
對方話已至此,方純良也沒有再矯情,反正就算在五星級飯店吃隨便吃一頓,也就幾千塊錢的樣子,看阮玲玉的身份,估計應該不是差錢的主,所以也就不需要他擔心什麼了。
阮玲玉應該是這家飯店的老主顧,見她進來後,服務員馬上就領著幾人來到三樓的一個包間。
緊接著,穿著旗袍,身段玲瓏有致的服務員小姐進來給幾人端茶倒水,並且遞上了選單。
“對了,方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麼喜歡吃的菜麼?”阮玲玉詢問道。
方純良這個人不挑食,他笑著說,“隨便點些就行。”
阮玲玉經常來這裡吃飯,點菜根本不看選單,直接報出了七八道熱菜,而且還沒有停止的趨勢,這讓方純良連忙出聲制止,“夠了夠了,咱們是三個人吃,哪裡吃得了那麼多,吃不了,那不是鋪張浪費麼。”
這次阮玲玉倒是聽從了方純良的意見,她笑著說,“那好吧,就先上這些菜,另外方先生,您喜歡喝什麼酒?”
方純良儘管酒量很大,可是畢竟晚上還要去中北海辦事,而且說不定一號首長也會出現,所以方純良自然不能喝酒,他搖搖頭說,“酒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先不喝了,來杯橙汁就行。”
上菜大概還需要十幾分鍾,而在等待的過程中,方純良對阮玲玉的情況有了一些大致的瞭解,阮玲玉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擔任財務主管,經濟條件十分不錯,不過讓方純良有些詫異的是,阮玲玉始終沒有提到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小女孩玉玉的父親。
方純良不是那種包打聽的人,他知道這裡面可能有些內容,不過這似乎跟他並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也沒多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