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是個人就知道,南郊是喬治的地盤,如果有誰敢冒死去那種地方,回來的時候恐怕都不能帶著全屍回來。
方純良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沒想到他遇到一個如此膽小的司機。想了想,方純良還是選擇下了車,轉手又叫停了另一輛計程車。
說明自己的去向,那名司機和剛才的司機反映相同,完全不想去南郊。
“我給你五倍的價錢,帶我去南郊!”方純良伸出自己的五個手指,表示要出高價去南郊。
司機瞪著雙眼看著方純良,依舊不肯發動自己的車子。
方純良很反感的看了一眼司機,隨後又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同樣伸出了五個手指。
“十倍!或者五十倍,都行,只要能帶我去南郊!”方純良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某種限度,如果司機再扭捏的話他可就要從司機手中把車子奪走了。
司機看了一眼方純良伸出的手指,嚥了口唾沫,終於開口了。
“五十倍,我可以帶你到南郊附近,但是我不能再往前繼續開了。”司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後,方純良安心多了。
“距離南郊多遠?”
“大概三公里左右吧。”這是司機給方純良最後的界限。
“那好,就三公里,到了目的地,我會如約付給你價錢!”方純良不讓司機耽擱,立刻幫他擰動了汽車的鑰匙。
“算了,聽說去過南郊的人都沒能活著回來,我不收死人的錢,這次就算我做一件好事,在你臨死前幫你了卻一段心願吧!”司機斜看了方純良一眼,隨後加速開動了汽車。
什麼?現在喬治在市民的心中一驚完全成了夢魘的代名詞,這裡沒有一個人不害怕喬治,他們甚至把南郊當成了死亡谷!
只要去過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方純良倒是要看看,那個所謂的死亡谷究竟有沒有那麼厲害。
從北郊到南郊,司機大概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最終在距離南郊三公里的地方停住了車。
“好了,南郊到了,你下車吧,祝你好運!”等方純良一下車,司機趕忙調轉車頭往回走,一刻也不敢耽擱。
膽小鬼!
方純良鄙視了司機一眼,開始了尋找喬治的路程。
在不遠的前方果然有一片茂密的樹林,聽蘇寶華說樹林的後面就是喬治的老窩,看樹叢密密麻麻的樣子好像距離這裡還真不近。
“哼,還有那麼遠的距離就怕成這樣,一群窩囊廢!”方純良暗自嘀咕了一句,繼續漫無目的的往前搜尋著。
在臨近樹林的時候,方純良卻被幾個身披枯草的人拽走了。
都說來到這裡的人都沒能活著回去,難道現在就已經實現了?
幾個裹著枯草的人將方純良帶到了附近一個帳篷裡。
從外面看來,這個帳篷完全不起眼,已經和周圍的樹叢融為一體了,而帳篷的裡面,卻七七八八坐著一群人。
這群人各個身披枯草外皮,裡面卻穿著軍人的迷彩裝。
沒猜錯的話,這群人應該是附近一帶保證城市居民安全計程車兵,看來方純良並沒有被喬治的人抓走。
“你一個人大搖大擺的在這裡走,難道就不怕死了嗎!”其中一名軍官一樣的事情冷冷的詢問方純良。
“呵呵,死?這個字眼對於我來說完全不陌生,而且也不可怕,我今天敢這樣走過來,就不打算能活著回去!”方純良毫無懼色,這群士兵在他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如果他們今天真的要阻止自己辦正事的話,方純良就真的要狠下心當一次屠夫了。
“不怕死?看來你能活到今天不容易啊,說吧,你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到這裡來做什麼?”那名士兵軍官的話語中略帶一絲嘲諷的意思,但是看樣子他似乎還是挺想幫助方純良的。找本站請搜尋“6毛”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