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未婚妻被喬治帶走了,我就是想把她救出來。”見幾名士兵都沒有惡意的樣子,方純良也沒有了剛才的敵意,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自然是好的,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憑藉他自己的能力就想在喬治的老窩闖蕩一番是肯定不可能的。
不知怎麼,說出這句話後的方純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自己一個八尺高的大男人,竟然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這說起來還真是會讓人笑話。
好歹那群士兵是一群高素質的人,他們非但沒有笑話方純良,反而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呵呵,頂天立地的男兒,不要總是流露出可憐的表情,既然你的妻子被喬治弄走了,那我就想辦法幫你搶回來,我們這群人雖然平時只是在這裡巡邏放哨,不過早就想殺死喬治很久了。”
從那名士兵軍官身上,方純良隱約感覺到了一股傲氣,這股傲氣就像當初看到喬治一般,這名軍官看起來就和身邊的那群屬下有著不同的氣質。
瞟了一眼帳篷內的所有人,方純良終於放下內心的芥蒂和他們聊了起來。
“你們既然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為什麼不能早點將喬治的老窩端掉呢!”方純良覺得這群人雖然有可能是一群鐵血漢子,但是卻又是一群只會服從死命令的悶葫蘆,不然的話憑藉他們的能力應該還是可以將喬治的老窩收拾掉的。
“呵呵,兄弟你可真會說笑,你以為喬治的老窩是土堆起來的?他的基地裡面防禦措施十分齊全,就差飛機和大炮了,而且據我所知,這個傢伙還是擁有兩門主戰坦克的,如果我們單憑自己的力量闖進去很快就會被炮火碾成渣!”
士兵軍官忽然冷臉看向方純良,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沒什麼本事,卻是很會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抱歉,是我想的不周全,其實剛才我也看到他開著兩輛裝甲車去了那家餐廳,我還以為他們只有那些火力的,其實按照你們的戰鬥能力,想要滅掉喬治兩個裝甲車的人數還是可以的。”
方純良一臉真誠的望著這群士兵,但願他們真的能幫到自己。
“呵呵,沒關係,我們都知道你是一個不瞭解內情的人,說實話,從政府放棄抵抗喬治的那一刻,我們這群人就不再屬於政府編制了,這一年來我們一直在喬治基地周圍巡邏,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找到能打敗喬治基地的辦法。”
士兵軍官一臉的意味深長,看樣子他們的確策劃這件事很久了。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商量著動手吧?”方純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蘇沫,智商瞬間下降了很多。
“動手動手,你說的倒是挺輕巧,如果我們能提前動手,你以為還需要等到你過來?剛才就看你傻乎乎的樣子,沒想到還真是傻...”旁邊一個士兵實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發起了牢騷。
“哎!怎麼能這樣對待外人,既然對方也是來對付喬治的,自然是我們的同盟,雖然這位兄弟隻身一人,但是看起來功夫還是十分了得的,不然如他剛才所說,喬治帶了兩個裝甲車的軍隊力量去,他現在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士兵長官看起來倒是挺喜歡方純良這個人的,從他進來的那一刻就處處為他說好話。
“謝謝,能得到你們的幫助自然是好的,我這邊已經安排了一名世界頂級的殺手,我相信他能十分順利的摸到喬治的總部去,能不能救出我的女人不知道,至少是可以將他們的兵力部署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方純良對暗鴉的能力信心十足,雖然他未必能救出來蘇沫,至少還是能摸到蘇沫被關押的地方,並給她一些心理安慰的。
“哦?沒想到你認識的人還是挺多的,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做什麼事業的,看你的樣子不太像普通人啊!”說著,士兵長官便拉著方純良往外走,他們打算帶著方純良去見見自己的總指揮了。
這是一條獨立的小隊,他們自從與政府脫離關係之後就完全聽從自己總指揮的安排,只是實力不足的他們也只能在喬治基地附近活動,阻止一些普通市民誤闖禁地。
“我啊,我叫方純良,是華夏人,曾經,也是一名士兵,不過後來退伍了,就一直在自己的國家打工,後來有幸遇到了我的未婚妻,我和她之間經歷了太多事情了,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她救出來!”
方純良暗自攥緊了拳頭,信誓旦旦的說。
“方純良,是個不錯的名字,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好聽的華夏名字,你們華夏的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啊,好了說正事,我叫西蒙,是這個隊伍的副隊長,正隊長在不遠處的一個廢舊工廠內,我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
談話間,一名士兵就已經開來了一輛迷彩吉普車,這是他們這個小隊在這裡唯一的交通工具了,好歹喬治從來不把他們當回事,不然這群人早被清剿乾淨了。
坐上汽車,方純良忽然有了一種回到當年做特種兵的感覺。
“喲,槍支還都不錯,都是比較先進的武器呢。”方純良隨手抓過一把巴雷特,對著瞄準鏡觀察了起來。
巴雷特是狙擊槍裡的火神,龐大的殺傷力能擊穿十分厚的物體。
汽車穿行在一片叢林之中,一些低矮的樹枝被汽車的頂層蹭的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