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情況好些了麼?”走廊裡走過來一個矯健的身影,一身白色的ol套裝把她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當初若不是差點丟了性命,方純良肯定會被這個女人的外表所迷惑的。
沒錯,來的人正是蘇沫,忙完了焦頭爛額的公事,蘇沫就趕忙驅車來到了這家醫院,畢竟小酒受傷的事情非同小可,她要為方純良負責這件事。
“蘇沫姐姐,醫生們說小酒哥的生命很危險,這種病毒是東瀛人最新研究出來的,一旦被感染很難可以祛除,而且它會隨著某種渠道快去傳播,只是傳播途徑醫生們還沒研究出來。”king滿臉的悲傷。
小酒曾經不少幫助過她們姐妹兩個,而今小酒在裡面生死未卜,姐妹二人的心情都很差。
“唉,純良他們這一生就沒有安靜的時候,好不容易能做個修車工過上安靜的生活又因為我被捲進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裡,每一個都會危及生命。”蘇沫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埋怨著自己。
“沒事的,蘇沫姐,至少他們現在都是大英雄,可以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等到純良哥哥摧毀了山本組的生化基地,或許會被世人稱讚呢!”king拍著蘇沫的肩膀安慰著她。
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女孩,她並不瞭解,蘇沫寧願讓方純良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平凡的人,平凡的在她身邊陪伴,也不想他冒著生命危險去做什麼人類的英雄。
“蘇沫姐,你不贊同我的說法嗎?”見蘇沫的臉上依舊沒有笑意,king繼續追問。
“呵呵,其實我挺希望他一直都是個平凡的人,一輩子忙忙碌碌,只要健康就好。”蘇沫淡淡的說。
“哼,你們大人都是騙子,如果純良哥哥沒有那麼多作為的話,你是肯定不會喜歡他的!”如果king的內心對方純良的感覺是愛的話,那麼她敢肯定自己是因為方純良的勇猛才愛上他的。
聽到小蘿莉的一番話,蘇沫忽然有些慚愧。是啊,想當初財迷心竅的方純良,剛遇到他時連聽他說話都覺得噁心的方純良。如果他在後面的日子裡沒有那麼多勇敢的舉動沒能給自己一分關懷與安全,她自然不會愛上一個普通的方純良。
也許這個世界只有男人是真正在乎感情的,而女人只是喜歡和對她好的男人在一起,無所謂愛或不愛。
談話間,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神色緊張的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情況怎麼樣!”蘇沫著急的詢問。
醫生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不想讓蘇沫她們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這種生化病毒的破解方式是華夏醫生還沒有研究過的。
“東瀛人在病毒的dna裡面新增了只有他們島上才特有的生物毒素,所以就算我們想盡任何辦法也不能救小酒了。”良久,醫生才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那如果我派人去東瀛採集了那種生物毒素呢?你們會不會在短時間內研究出來解藥!”蘇沫的語氣裡帶著瘋狂和焦急,如果小酒有什麼閃失,方純良一定會一輩子活在自責的陰影裡。
“不,沒有這個可能,就算提取了那種生物毒素,但這一項科學研究是山口組私自研發了兩年多才製造出來的,就算給我們半年的時間也不能弄到解藥。”
蘇沫癱軟在地上,任憑king和een怎麼勸阻都無濟於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也許這也是小酒生命的最後流逝。
振作過來以後,蘇沫撥通了方純良的電話。
無論怎樣,這種事情也應該跟他說一下。
“喂。”方純良的聲音很溫柔,他知道這是蘇沫的電話,所以就算自己有再大的情緒再多的苦惱也不會在蘇沫面前表達出來。
“純良……”蘇沫開口卻無言,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告訴方純良。
“小酒的情況很不樂觀吧,我知道,也許最好的情況也不過如此了。”知道蘇沫的意思,方純良主動開口了。
“嗯,純良,我沒能幫他找到最好的醫療團隊,也許他現在的生命只能用氧氣機維持了。”蘇沫的聲音有點哽咽。
“呵呵,不要太難過,我的兄弟命大我知道,如果在國內找不到解藥,那我就在東瀛他們的研究所內抓一個活人回去,小酒一定能挺過去的!”
其實此刻內心最難受的是方純良,但他心愛的女人在責怪自己,所以作為男人,他就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
“可是,你那樣做會很危險的!”蘇沫擔心的說。
“你放心好了,你給我找的這個殺手我很喜歡,如果我沒有時間的話,他一定能幫我把這件事辦好。”說完這句話,方純良還特意扭頭看了看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暗鴉。
“嗯,暗鴉很厲害的,他曾經幫我爸辦成過很多事情,後來因為一些瑣事就沒有再做這個行業,但是我覺得國內恐怕再沒有像他一般厲害的人了。”
蘇沫的語氣有些驕傲,畢竟她為自己喜歡的男人辦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喲,這個蘇大小姐還真是難得夸人啊,我這個老朋友能得到她的讚譽真是此生難求,既然蘇小姐都這麼誇我了,我也只能盡全力幫助大兵王了。”
儘管方純良的手機外音幾乎沒有,但是暗鴉依然聽得很真切,他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一臉賤笑的看著方純良。
如果讓不熟悉的人來到這個房間內,恐怕都會以為他們兩個有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