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禮貌?如果這個世界的人都能做到那麼禮貌的話,還要我們這個職業的人做什麼?”黑衣男冷笑一聲,眼神輕蔑的打量著方純良。
說實話,方純良遇到過那麼多殺手,這還是頭一個敢如此不尊重他的。
“喲,看樣子你是個高手嘛,雖然有可能是我之前想要僱傭你,不過你惹怒了我的話,照樣會死在這裡!”方純良瞪著雙眼威脅黑衣男,卻不料對方根本不買自己的帳。
“嘖嘖,果然是一世兵王,說話的語氣都是這麼盛氣凌人,我也很後悔自己方面沒有參軍,不然現在一定也是萬人敬仰,美女傾心了。”
黑衣男所謂的美女,應該就是蘇沫吧。看樣子蘇沫為了找這位殺手幫助方純良連自己的情思都動用了,可見這個殺手應該是一般人請不過來的。
“廢話少說,你今天來這裡想幹什麼?”雖然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方純良還是要問個明白。
“一個傻瓜拖他心愛的女人找我,我現在就站在傻瓜的面前。”黑衣男壞笑著盯著方純良的雙眼,他根本就不懼怕這個兵王。
“該死的東西!你媽媽沒有教育過你跟人講話要有禮貌不罵人麼?尤其是對自己的上司!代號是什麼?”方純良恨得有點咬牙切齒,要不是他有事情要安排給這個殺手去做,早就把他生吞活剝了。
“看樣子你的媽媽也沒有教育過你咯。”黑衣男的這句話明顯就是在譏諷方純良開口就出的髒話。
“代號,暗鴉~”隨後,他便湊到方純良耳邊輕聲說出了自己的代號。
“她應該還不知道我在東瀛的任何資訊,你失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方純良開始有些佩服這個殺手的實力。
“就算是僱主的資訊,也要洞察於千里之外。”暗鴉朝方純良眨了眨眼睛,歪著嘴笑了起來。
“眼睛這麼小還能洞察於千里之外,看來沫沫的確給我找了個奇才,這次我終於可以安心的完成自己的事情了。”方純良才不會輸給這個新來的傢伙,他也在想盡一切辦法嘲諷對方。
“喲,那是,眼睛小雖然是先天缺陷,但是並不可怕,可是某個蠢貨連自己比較喜愛的女孩子都保護不了,讓仇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將她帶走了,這種事如果傳出去會不會毀了兵王的名聲啊?”暗鴉邊說邊走進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品起了方純良的茶。
“你!”方純良承認他輸了,輸在一切**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完全沒有交集的人知道,輸在對方一擊必中一句話就戳中了自己的弱穴。
“哈哈,大兵王竟然被一個退役的殺手嘲諷了一番,不過這也不枉我此行可能會丟掉性命了”暗鴉翹起了二郎腿,行為舉止完全不像一個殺手。
“就你這副德性是怎麼當上殺手的……不知道你以前的僱主是不是多半還沒有給你派發任務就被氣死了。”方純良鄙夷的看著暗鴉。
“這種事情說起來就太久遠了!恐怕要追溯到三年前了,現在的我退役很久閒來無事,若不是以前和蘇小姐有交集,我才不會冒險幫你這種不要命的人。”暗鴉品了一口茶,然後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什麼?你已經不做殺手了,怪不得說會搭上性命,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技術太差的人,我只是想讓你去尋找……”方純良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暗鴉飛起身捂住了。
“這個房間裡有不少的監聽裝置,它們只能識別敏感字眼,住進來這麼久了你竟然一點兒沒有發現,我剛開始還以為你早就習慣了呢!”暗鴉一邊說一邊望著天花板,那些用肉眼看不清楚的地方真的隱藏著監聽裝置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方純良推開了暗鴉的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退役三年的殺手還能精通這麼多的技巧,只是隨便掃了幾眼就看出了房間裡暗藏的貓膩,這個傢伙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兵王就是兵王,是生活在明亮世界裡的超級戰士,而我們殺手每天藏在城市的黑暗裡,自然要對自己的身份保持隱秘,幸好這個房間內沒有監控設施,不然我們就要找一個偏僻的小地方談這筆生意了。”
聽完暗鴉的一席話,方純良已經開始佩服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傢伙了。
不過現在房間裡有一些監聽裝置,他們的談話也受到了很大的阻礙,方純良決定帶著暗鴉去餐廳談事情。
“嘿,老夥計,你來了東瀛這麼久還不知道他們的習性?在餐廳那種大庭廣眾的地方談暗生意很不符合我們這些地下工作者的格調啊,要我說我們還不如直接去主基地聊聊人生呢。”暗鴉說起話來很隨意,就好像天底下並沒有能難倒他的事情一般。
“主基地?”這三個字眼讓方純良一頭霧水,難不成這個傢伙說的是山口組的生化研究主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