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轉口到:“先不說這些,不知道師兄如今的身體如何?”
依蕭壽臣的話來說,五日內便可準備妥當,隨後就要出發去安樂谷,那時垣晴的傷要是未好,一路跟去,可就受罪了。更何況此去安樂谷,不知有多少兇險在其中,行雲都沒有把握自保,如果垣晴拖了病軀前去,出了差錯,也非行雲所願。::的地步?”再看到行雲隨意的樣子,垣晴的心下更驚!
行雲的隨意倒確非做作,有了為行君修補的經驗,垣晴的內傷又已是好了大半,遠不是行君那破敗的經脈可比,行雲自然把握十足。
當下行雲為垣晴做些講解,垣晴到也信任行雲,便任由行雲施為。
如此,一日過後,垣晴的傷便幾已痊癒,只要隨後幾日再稍做修養,就可恢復如初,行雲則又費了一日自做調息,也便恢復如常,這又讓晴好生地驚訝了一番。
之後餘下的三日裡,行雲或與秦百程,或與焉清涵,將這山上地寺院道觀走了一遍,讓行雲欣慰的是,這些出家人對行雲都是感謝不斷。
行雲心下暗喜到:“看來在去邊家這一月多的時間裡,郭來並未讓蕭壽臣在這些人身上佔得什麼便宜。”
終於,出發的日子已到,蕭壽臣也將一應事物全都安排得當,共是選了一百五十名朝劍門下的得力弟子,再有魂級高手六人,合計一百五十六人,這手筆要比此前去邊家大了許多。
六個魂級高手中自然包括了柴賢、韓庸和那徐安國,另外還有盧家三兄弟,這三人的武功也是不俗,絲毫不比韓庸弱了。
這三兄弟過來見禮,行雲卻是心生熟悉之感,只是記憶卻是模糊的很,一時到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不過心下卻是對這三人留上了意。
除了這些朝劍門下,另外還有二百餘車伕和同樣多的馬匹車輛在旁等候,此一行可說是浩浩蕩蕩,竟幾乎有四百人之多!其中魂級高手以上就有十三人!不論是哪一派的人馬想要動手,都要先好好掂量一番。
一切妥當,行雲當下與郭、秦、蕭三人話別,著門下打了萬劍宗的大旗前面開路,一行人馬朝那安樂谷行去。
便如此,直行了半日,終是上了官道。
行雲在馬上回頭望去,就見這二百餘輛大車,連做一串,延著那官道而行,一條長蛇也似,心下不禁暗到:“我與蕭壽臣之爭的成敗,可說全在此行,只要我救下那些殘派而回,蕭壽臣便就無力迴天了。”
想到這裡,行雲不由得一笑,心下豪氣頓生,心到:“我如今也非全無優勢,更是早知曉了蕭壽臣的陰謀,不如與他搏上一搏,將這勝負分了,到也痛快。”
一直跟在行雲身側的柴賢突見行雲大笑,不禁奇到:“宗主可是見了什麼有趣之事?”
行雲聞言,搖頭道:“我是在笑我這幾次出行,場面到是越來越大了,這麼大的場面,到不知有沒有人敢來打我們的主意。”
柴賢聽了,亦是笑到:“小蟊賊們見了這陣勢,早便嚇的跑了,不過卻難擋的住有心人,所以宗主也是要小心的。”
行雲聞言,看了看柴賢,心到:“他這話中的有心人是指那些大派,還是指他自己來算計我這無心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