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艱險人方剛(五一一章)
清涵雖是退了出去,可行雲的心下卻仍未平靜下來,沒見袁思蓉,卻依然忘不了她的容顏,袁思蓉的模樣雖遠談不上美麗,但卻是行雲青城生活的證明。
這,永難忘懷。
想到這裡,行雲皺了皺眉頭,暗到:“思蓉為我已是死過一次,我又怎可負她?”可行雲轉念卻又想起焉清涵之前的決絕,登時難做取捨。
越想越亂,行雲的心下不由得一陣的焦躁,不禁暗到:“也罷!此行勝負生死未知,且過了這一關,有了性命再來計較!”
大敵當前,前途未明,行雲索性也不去想了,再是憶起焉清涵方才的言語,起身朝垣晴的屋裡走去。|+.
“自從華山回來,便一直沒得機會與垣師兄說話,師兄莫要怪師弟失禮啊。”行雲剛到了屋外,便被晴迎進去,口中歉到。|>
見垣晴的氣色雖不甚好,可也不算太差,想來經由邊家的那一月修養,到也好了不少。
行雲也不客氣,進屋後直坐了桌旁,隨即嘆到:“甚麼宗中事物,不過是爭這宗主之位罷了,師兄也非是不知,就不用好言為我遮掩了。”
行雲心下煩悶,到未多想,可話一出口,卻見垣晴的神色一黯,心下登時便知自己的話勾起了垣晴地心事。
“華山趙羅兩人亦在相爭。我到是忘了。”行雲正要開口解釋,卻見晴突然問到:“師弟要如何對我華山?”
行雲聞言一怔。隨即醒悟,心到:“雖然垣師兄並不知與趙不憂合謀的是蕭壽臣,可卻是知道那人與我在爭這萬劍宗地掌門之位,所以怕我遷怒於華山派。”
要說行雲對華山派全無厭惡,那絕不可能,不說那趙不憂。便是羅其星也非是什麼善人,只看他可以坐視馬家兄弟肆虐太原,就可見一斑。
不過這只是行雲心下的好惡,不代表行雲便要將華山如何。
想到這裡,行雲懇到:“垣師兄可是多心了,萬劍宗如今雖然強盛,可這江湖中的名門大派互有聯絡,正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萬劍宗能勝的過華山,可卻也不會當真動手。否則便是被他人落了口實,合力共討。
再者師弟與華山沒什麼過節。那不過是趙不憂一人之過,一事歸一事,我不會因為趙不憂而遷怒整個華山派。”
可垣晴聽了行雲之言後,心下卻是更急到:“師弟可不要傷了我師父父子的性命。”
行雲聞言,心下暗有些不喜,這趙不憂與他那兒子處處與自己做對。行雲心下甚是厭惡,此時見晴又來求情,眉頭微是一皺。|:.我師父地性命,其他的垣晴也不奢望,垣晴這性命是師弟所救,日後有任何的要求,皆可提得,垣晴絕無不從。”
行雲見垣晴話說到了如此地步,只要不傷趙不憂父子的性命卻不包括其他。當下一笑到:“行雲答應師兄便是。”
其實行雲雖是心下不喜,可隨即一想。卻也釋然。
行雲是重情之人,自然對垣晴如此不忘養育之恩感到欣慰,要是垣晴脫危之後,一心想要趙不憂的性命,行雲怕反會暗憂,再者,行雲就算厭惡那趙不憂父子二人,可如果他二人不犯到自己的手中,行雲也不會去殺他們兩個,此時此言就算是賣了垣晴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