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琳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碧眼,棗紅色的及腰波浪捲髮稱出她白皙的膚色,頸項優美,迷人的鎖骨下面露出大片豐滿的胸脯,一走一顫呼之欲出。。身姿挺拔,細腰如蛇,緊緻的長裙勾勒出宛如蜜桃的臀部,渾圓修長的雙腿,在高叉的縫隙中忽隱忽現撩人心火。
她還蹬著一雙高跟鞋,上面綴滿寶石碎片,光華耀眼,那纖細的後跟拉長了腿部曲線,行走間充滿了誘惑。鞋根噔噔地撞擊在地面上,同時也撞擊在男人的心坎上,讓人覺得有那麼一瞬間她就是高貴的女王。
突然,高跟鞋的主人在面前停住,秦正抽離視線與羅莎琳對上了目光。
“殿下,這是古蘭暮月殿堂的女祭司羅莎琳。”白荊介紹道。
古蘭妖女是女祭司?秦正壓下心裡的疑問,掃了她一眼,然後對白荊說:“凐累了,我要帶他去洗漱。”
實則想遠離羅莎琳打量而來的目光,魅惑的眼神讓秦正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發生過的綺靡場景,受到撩撥的心有些蠢蠢欲動,唯恐多待一會就當眾丟醜。羅莎琳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無聲挑逗的氣息,如此極具魅力的女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難免想入非非,讓禁慾許久的他難以自持。
“殿下似乎對我很感興趣?真讓我倍感榮幸。”羅莎琳用帶有古蘭口音的太祖語說道,一雙美目來回打量眼前這個男人,左臉枯骨朽面右臉俊美不似凡人。視線下移,凐無力地倚在秦正的胸膛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略有些冰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羅莎琳始終帶有笑容的臉上有了一絲僵硬。
白荊看看凐又看看羅莎琳,像要說什麼卻忍下來沒有說,頷首道:“殿下先送玄少主去休息,我和羅莎琳在會客間等您。”
“有事?”秦正問。
“關於您父親。”
秦正面容一肅,“我就來。”一聽父親有了下落,幾乎立即抱著凐奔向了休息間,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薄被,說了一聲抱歉後匆匆離開。在會客間門前追上了白荊和羅莎琳的腳步,按耐不住心焦問起白荊:“我爹還活著?在哪?我想見他!”
“坐下說,”白荊推開會客間的玻璃門,來到軟椅前坐下,見羅莎琳還有秦正分別落座,謹慎著措辭說道:“我很好奇您在那一年時間裡做了什麼,使得您模樣大變,”秦正臉色難看,白荊繞過自己好奇的部分,直奔主題。“您的父親他還活著,可能不怎麼好。”
秦正心裡感激白荊沒纏著要他說出無法回答的問題,聽聞父親還活著的訊息頓時一喜,緊接著又被‘不怎麼好’的形容揪起了心。“我爹現在在哪裡?”
“候安惱恨您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星核,抓住您父親進行拷打逼問,試圖問出您的下落,同時也費盡人力物力四處尋找您。然而在那一年時間裡,您完全消失了蹤跡,不但躲開了候安的追捕,更躲開了兩大神殿對神眷者的注目,……就像驟然出現又憑空消失了。”白荊感慨地說:“神眷者註定無法默默無聞,如果不是您過於耀眼,恐怕我們還無法找到您。”
侯安對父親拷打逼問的事讓秦正怒火中燒,事情已經過去快兩年,難道這兩年的時間裡侯安一直沒有放棄折磨他父親?!候安沒取到星核,便把怨氣撒在他父親身上,也不知道現在被折磨成了什麼樣,白荊說的‘不怎麼好’是快要死的意思麼?秦正陰沉著臉想道。
“羅莎琳。”白荊向她示意。
羅莎琳一別慵懶坐直了身體,纖長的十指在桌面上空虛摸了一下,突兀地出現了一顆水晶球,大小宛如嬰兒頭顱,靜靜地躺在絲絨底座上,球內似雲似霧,有如山川景緻,奇異而富有美感。
她眼眸低垂,十指尖輕觸水晶球溫柔地像在撫摸愛人,紅唇輕啟,吐出一段晦澀的咒語,水晶球漸漸明亮起來。等待白光散去裡面慢慢浮現出影像,秦正的眼睛不由地睜大了,畫面上是一間光線昏暗的地牢,裡面有個身影佝僂的男人腰部以下都浸在水裡。
那男人抬頭喘氣的一瞬間,秦正立即就認出了父親的臉。只是他看起來瘦骨嶙嶙,遠沒有記憶中壯實,凌亂的黑髮和許久沒修理的鬍子糾結在一起,衣服破爛,早已看不出原有的顏色。男人巍顫顫地抬手捂住口鼻,止不住地咳嗽,咳得直不起腰,整張臉幾乎要埋進水裡。秦正的心刺痛著揪緊了,擔心父親就這麼跌進水裡淹死,看他抓緊了牢欄才稍稍放了心。
沒想到時隔兩年,再見父親竟然是這麼一幅場景。秦正努力平息胸腔裡的怒氣,儘量冷靜,本想繼續看下去,水晶球中的影像變得模糊起來,快速地消失了。羅莎琳撥出一口長氣,喘勻氣息後碧眼轉向秦正,歉意地說:“我的精神力已經耗盡,穿透精神力屏障傳出影像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精神力屏障?秦正心想,父親所在的地牢應該被人用強大的意念禁錮了,沒有怪她的意思,問道:“能查出這間地牢在哪麼?”
“給我兩天時間。”羅莎琳疲憊的說,然後闔上眼簾仰躺在軟椅裡不願再說話了。
腦海裡忽然閃現出夏達被白荊驚走的那一幕,秦正飛快地思索,當時侯安一定在附近,要是早知道父親在侯安手裡,說什麼也得留下他救出父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爹在侯安手裡?”秦正望著白荊說,聲音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