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師話音一落,那幾個一溜煙就跑了。
方年、李安南、陳遙走得不慌忙。
說起來,方年跟陳遙之間沒什麼仇怨。
往最深裡說,也不過是一場‘風花雪月’的故事。
或者,勉強算‘衝冠一怒為紅顏’。
從政教處辦公室出來後,在走廊上,陳遙看向方年,認真道。
“方哥,下午放學後有時間嗎,我請你喝奶茶。”
棠梨目前‘最高階’的飲品只有奶茶。
說這個時,聽起來很有誠意。
李安南怔住,不由自主的張大嘴。
方年仔細瞧了眼陳遙的神情不似作偽:“你認真的?”
陳遙點頭:“我知道方哥不信,下午你去操場就知道了。”
方年深深的望向陳遙:“不出意外的話,會去。”
如果陳遙真就沒有其它心思,那真算能屈能伸!
將來絕對能成個人物。
這是一種本事。
頂多一小時前,方年才當著許多人的面,薅著他陳遙的頭髮訓孫子一樣的訓他。
當時陳遙就在表面表示了服氣。
現在又主動表露友善。
真能忍。
能忍的人,大多能成人物。
有句話說得好,最窮無非討飯,不死終會出頭。
若是這樣的話,看在陳遙這麼年輕的份上,方年真不介意指點一二。
要知道十七、八歲的少年,把面子看得比天還重呢!
方年跟李安南走到三樓,在教室門口碰到了班主任李東紅。
李東紅面無表情的問:“你們兩個中午做了什麼?”
方年滿臉寫滿老實兩個字。
“是誤會,我們已經解釋清楚了。”
說得跟真的一樣。
李東紅差不多信了,因為如果真有問題,現在是不會被放回來的。
“去休息吧,別打擾別人。”
李安南跟方年應聲回了教室。
對於方年這種表面一本正經的樣子,李安南逐漸開始習以為常。
午休結束後,兩人去廁所的路上,李安南貌似隨口問道。
“放學後你真準備去操場找遙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