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同劉睿影一道來的。”
趙茗茗說道。
與其自己費力解釋,不如干脆什麼事都推給劉睿影。何況如此說來,她也並沒有撒謊,的的確確就是跟著劉睿影來的太上河,而且只是回中都的路上順道而為罷了。
“劉省旗也來了太上河?”
今朝有月問道。
聽到了劉睿影的名字,沈清秋卻是也有些微動容。
“我本與他準備一起去往中都城看看,然後順路就走進了太上河中閒逛一番。”
趙茗茗說道。
“他這會兒正在蔣姑娘的畫舫中,跟幾位中都城的朋友喝酒。”
趙茗茗看到今朝有月目光匆忙,似是在找尋劉睿影的身影,出口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那隻能等劉省旗喝完酒,再去拜訪了!”
今朝有月有些惆悵的說道。
對於劉睿影,他心中多少有些佩服。
某種意義上來說,劉睿影甚至還是他的救命恩人。當時他要離開博古樓之前,曾要把自己的所有財產都送給劉睿影,但他卻拒絕了。
對於武修而言,錢可能沒有那麼看重。但這些錢若是多到了一定的數量,那卻是也足以撼動天下的局勢,卻沒增想劉睿影竟是絲毫都不動搖,似乎他給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玩意兒,只是在他眼裡不在乎的石頭而已。
“我剛與沈兄小酌了幾杯,既然大家好不容易在此重逢,不如一起再喝幾杯?”
今朝有月說道。
對於趙茗茗而言,倒是無所謂,但蔣琳琳卻覺得這是極好的一個機會。能夠讓她與今朝有月這位太上河中的頂級金主結識,百利而無一害。
眾人互相又客套了幾句,便重新上樓,走入雅間裡。也沒有分什麼賓主之位,就這麼隨便落座。
大家肉都吃的不少,今朝有月便讓夥計上了幾道下酒的冷盤。
添酒回燈重開宴,一時間眾人卻是有些沉默。
雖然彼此認識,但又著實算不上熟悉,自是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話所。
人和人之間,想要做到能夠暢談無阻,卻是需要共同經歷過風雨才行。
在座的人中,恐怕只有沈清秋與今朝有月之間的羈絆深厚些,但至於二人究竟發生過什麼故事,其他人也不得而知。
今朝有月為了緩解尷尬,舉起酒杯與眾人共飲了一杯後,轉而朝著趙茗茗說道:
“劉省旗離開博古樓後,又遇到了不少事啊!”
“好像是的。不過具體我也不清楚。”
趙茗茗說道。
“你們不是一道離開的博古樓嗎?”
今朝有月問道。
“他走的要比我早了好些天,後來在震北王域的礦場中才碰到的。這才決定跟著他去中都城看看。”
趙茗茗說道。
今朝有月點了點頭。
震北王域餉銀被劫奪一事,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天下人盡皆知。而像今朝有月這般訊息靈通的人,當然要知道的更詳細些。劉睿影在其中發揮的作用,他和沈清秋方才喝酒的時候還曾談起過,都覺得真是後生可畏,自己等人的確是有些老了……該尋摸些別的事情做做,爭來爭去的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讓開位置,留給年輕人們去恣意揮灑。
“你們二位怎麼想著來了太上河?”
趙茗茗問道。
“這不是離開了博古樓後,沒有想好去哪裡。人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對於別處的渴望也淡了。想著不如就在太上河中住一段時間,順便也想想往後的日子該怎麼樣去過。”
今朝有月笑笑說道。
他和沈清秋也並不是同路而來,不過他比沈清秋離開博古樓的時候只早了一個多時辰。
在劉睿影婉拒了他的鉅額饋贈之後,他走路將博古樓中的每一處樓閣,每一寸土地都看了看。最後又折返回去,拿了一罈好酒,與蕭錦侃對飲。